唐焰强调着保持清醒的严重性,终于破开了头皮和颅骨。
普通医生做跟大脑相关的手术,比如排除血块淤血之类的,就需要用手术刀破头皮,筋膜,然后再用电锯一点点把坚硬的颅骨割开,才能做到这一步!
但唐焰不同,他可以轻松的动用真元的力量,加持在轻薄锋利却容易碎裂的手术刀片上,轻轻一划,就能破开颅骨。
鲜红色的血液顺着颅骨的缺口滋滋溜溜逸散出来,将白皙的头骨盖冲刷的无比光滑,比最好看的瓷器都要细腻好看,那不规则的形状,是大脑组织一点点烙印上去的痕迹,显得无比神奇奥妙。
当然,这仅仅是在手术中如此,大多数人的头骨摘下来,很快就会风干,看上去坑坑洼洼,粗糙不平,当就酒杯都嫌弃咯手。
乾翁还记得唐焰的嘱咐,这会儿虽然痛的咬牙切齿,面色都有些扭曲,但还是强忍着开口道:“感觉轻松了很多,现在你摘掉了我的一块头骨盖?好奇怪,我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倒产生了一种灵魂被解放的感觉,非常舒服,比吃任何灵丹妙药,都要通泰。”
他一说话,脑膜包绕下的脑浆就开始震动。
不过这一点小小的问题,并不能影响到唐焰的手术进行。
他一边切着割颅骨,一边笑着说道:“这相当于给你大脑开了个大孔,古代许多圣贤,奇人,都喜欢给自己颅骨开孔,在中国,这叫开天眼,在希腊,这叫通神,只有法老会这样做。”
“考古学家不止一次在新石器时期的头骨上发现有‘高精密度圆洞’,有时不止一个。据传说英国的亚瑟王、古埃及人、玛雅时期的印第安人都愿意给自己的脑袋做些改变,开洞或是从婴儿起就用绷带将脑袋拉长。”
听到这猎奇无比的话,乾翁感觉脸上有点发麻,表情也显得相当古怪:“居然有这么奇葩的家伙?这是真正的迷信思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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