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再不走,心里滴的血都能溢出来。儿子就来了几次,几十万的装修灰飞烟灭。
“我勒个去!”天弘抱起最近的装饰灯想要摔下去发泄一下,却想到砸墙的钱都得自己出,又轻轻给它送了回去。
“无碍,本尊有的是家资,这钱我们出!”暴蜀拍了拍天弘的肩膀。
“本尊你大爷!你在这里是她俩大伯,你还没听出来白宁为何打岔?”天弘一把扬开暴蜀的手。
“不许动我师父!”白絮又叫了起来。
“天弘。”白宁面露难色,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天弘叹了口气,抱起笔芯转身离开。自家人也在后脚跟了出去,屋里只留下师徒三个。
暴蜀叹了口气,坐在床尾旁的沙发上,跟姐俩絮叨起来。
其实修复这种事情对于天神来说根本就不叫事。他们连活物都能医治何况是一面不会动的墙。刚才没有显山露水是怕天弘的母亲一时无法接受。
“呼”!
暴蜀只是一挥手,整间屋子修复完毕。
与此同时的餐厅包间外露台,鬣歌倚着栏杆并没有什么精神头。天弘端着一盘炸鸡从里面出来,一脸笑意地凑了过去。
“咋啦?看你没啥食欲。这可不是你性格啊!”
鬣歌拿起一个鸡腿塞进嘴里:“哪只眼睛看出来的?老猪能吃下一座山!”
“行了,我们又不瞎!以前都是你和东子抢吃的。你看今天!”天弘透过玻璃指着包间里面,“就他一个人,承包了一桌子菜。”
鬣歌勉强一笑,并没有反驳。
“是为了银枪的事吧?”天弘把炸鸡放在透明的小桌子上。
鬣歌看着天弘几秒,随即点了点头。不过又笑着拍了一下天弘的肩膀:“放心吧,都过去了。老猪的武器可跟你们的不一样。那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支银枪,跟着我时间长了,有些不舍得罢了。”
天弘点了点头,挨着鬣歌说道:“希望如此,等有机会,我赔给你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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