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皮没办法,只能再来找白洁。
白洁本来也想躲,但自己经营的小酒楼在镇上,她人可能躲,但小酒楼躲不了,于是一次次被麻皮骚扰。久而久之,麻皮只当白洁是个发泄桶,想要就来找她,不分日夜,白洁来那个了他就让她的嘴吸。
平时麻皮没事也经常在白洁经营的酒楼里白吃白喝,白洁是看在酒楼还有进帐的份上忍了他,要是不赚钱,她会立刻把酒楼关门大吉转让掉。
听麻皮是这么个货,刘豪心有感触,他想不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女人这些年竟过着这样的生活。
刘豪装作一副漫不经心,“麻皮平时一般在做些什么?”
白洁露出有些不屑的眼神,“还不是在混,也没个正经工作。现在姑娘不比我们那会,用辆摩托车可以吸引到,这会的姑娘现实的很,四个轮子的都吸引不到她们。他没饭吃了就经常跑我这来白吃白喝,说起这个我就生气。”
面对麻皮这样的泼皮无赖,刘豪能感觉到白洁的无奈,“他这么穷,那他住哪里啊,他不会也到这来住吧?”
白洁立即摇头,“那没有,我也不知道他晚上住哪里,听他自己有一次说他住在镇尾周家遗弃的那家祠堂里。”
周家遗弃的那家祠堂刘豪知道,那祠堂是二十年前镇上一个姓周的建的,本来镇上没什么姓周的,但那姓周的那会不知从哪里发了财,于是只凭一家人之力做了个周家祠堂,自命替周家祖宗争了光。
风水轮流转,十几年光景一过,那姓周的做生意亏的厉害,五前年为了躲债就跑外地去了,至今没有回来,他建的那个祠堂便成了镇上一些混混出入的场所。
这几年镇上到处在整治混混,很多混混经常吃饭跟住宿的钱都没有,于是他们都落脚在周家祠堂里。
其实白洁没有跟刘豪说实话,麻皮是经常落在周家祠堂没错,但有时小酒楼有客人关门的晚,加上有些收入,麻皮会经常赖在白洁的房间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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