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跑远又听到轿撵里传来一声,“回来!”
凌婉烟提着个小心脏又挪了回去,见他几根修长手指挑了块腰牌递了出来。
“御马场若有人阻拦,就拿出来。”
凌婉烟小心接过,看腰牌上面一个大写的宴字铁画银钩。
忐忑不安问了句,“皇叔不去了?”
“头疼,回府。”
凌婉烟怔怔的看着轿撵缓缓升起,他不下轿,免去了两人落到旁人眼中。
她转头就往御马场奔了过去,没看见后面轿撵起了又停。
轿子下的穆风抬头一看,就看到自家殿下,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如猛兽盯着猎物似的目光,是在看着往马场跑的厉王妃,薄唇浅勾间,他笑的那是满面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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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婉烟有了宴王的腰牌没人敢阻拦,只是马场守备都好奇前阵子听闻宴王给厉王罚了军杖,怎今日又将贴身腰牌借给了厉王妃?但到底没人敢多问多说。
她刚到马场,看见一群太医围在临时搭建的白色营帐前,一盆清水进一盆血水出。
不用猜,九皇子就在里面。
她透过帘帐看见一个扎着小鞭的九皇子躺在床上,额头和嘴角都在流血,胸腔都凹了进去,像是被马蹄踩踏所致,受伤严重,怪不得没有转回宫中。
而皇上背负双手,帝王威严的面容上,全是骇色。
“你们这群饭桶!九皇子好端端的怎么会闯进来?”
转身又朝太医们暴怒,“你们给朕全力施救,若救不活九皇子,你们都给朕提头来见!”
可现在的九皇子口鼻在不断溢着鲜血,未满十岁的小小身子被染成了一个血人。
眼神也开始涣散,出气多,进气少。
行诊的御医,忍不住回头道,“皇上,九皇子是胸骨碎裂,刺穿了体内脏器,现在流血不止,臣只能尽力,但恐怕是——”
“我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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