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几碟下酒的小菜就上来了,然后是生烤海胆。烤海胆用的是一个店家自制的酒精小炉子,烤一会儿海胆特有的鲜香就出来了。
见海胆快熟了,阿凡叫了一瓶当地产的白酒,穆小恩们边吃海胆和小菜边聊天。他在北海的一家大型的进出口贸易公司工作,是个中层。最近总公司那边刚空降了个老总过来。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位老总一来就找阿凡的麻烦,没有两个月的时间给阿凡调换了四份工作,现在给调到一个只有几位大嫂的部门(阿凡戏称是公司的妇联)。
听着阿凡的诉苦,穆小恩不由得想起了小飞、张雪松还有穆小恩,这几个职场可怜虫。
穆小恩和阿凡边吃边聊大约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河豚生熟双吃还没上来。穆小恩心里不由得有些期盼,因为据穆小恩所知,吃海鲜最不能吃的那种即叫即上的,因为那一定是先做好的,不过是等客人叫菜时,在什么炉子上热一下。
直到穆小恩们快把桌子上的菜全吃完了,两盘河豚才被端上来,生的那盘刀工一般,不过鱼肉雪白看样子是蛮新鲜的,红烧的那一盘卖相不错,香气扑鼻,十分浓重、特殊的鱼香。
阿凡让穆小恩先吃摆在盘边缘的鱼皮,并叮嘱穆小恩不要嚼,尽可能整块吞下去据说对胃特别有好处。穆小恩按他说的样子吃了一块,大概因为没有嚼的缘故,觉得味道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之后,穆小恩又挟了块鱼肉,舌头马上有一种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鲜香,让穆小恩小小地惊了一下,然后冲阿凡伸了伸大拇指。
阿凡得意地挟了一口,说这只是养殖的河豚,要是野生的那就更了不得了,小时候,谁家烧河豚,整个村子都能闻到香。
之后,阿凡才穆小恩先喝一口水,然后让穆小恩尝那个“河豚刺身”,先蘸店家提供的秘制酱,鱼肉且不说,那酱料的味道可以说是超赞,穆小恩一连吃了三口,那鱼肉的鲜香与熟鱼肉相比更是不同,吃在嘴里,舌头仿佛会微微地动一下似的(或许是穆小恩的错觉)。
为了掩饰穆小恩的贪吃相,穆小恩又问阿凡另外几个家伙什么时候来。他说有两个广东佬明天就到了,另外两个广西开私家车的家伙得后天才到来,要处理好手头上的工作。
穆小恩们吃完了晚饭,从大排档里出来,看到外边的雨已经停了,可以看到满天的星星。阿凡用大切把穆小恩送回酒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河豚的原因,反正是晚上穆小恩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一直清醒得有些过分,穆小恩只好从床上爬起来,坐在落地大窗前看天上的星星,回想自己以前的一个即美艳又柔情的女友(穆小恩们曾经一起坐在海边数天上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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