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咱们剧组那个叫向洁的服装师……”方小桥似乎一时找不到准确的词形容,“……怎么说呢,很神秘。”
“嗯,我也觉得她不大像个服装师,身上有一种服装师所没有的那种大气,一副总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那个李嘉你知道的,像个小野马似的,谁也不放在眼里,可是在她眼前,低眉顺眼得像只小树獭,哎,有一次呀,她正要跟我撒野呢,那个向洁一进门,她立即老老实实地坐下,还一脸的恐慌的样子。我真的对她发生了兴趣。”
“谁,向洁?你不是对李嘉有兴趣吗,怎么这没几天就变了。”
“你不懂,她们两个完全是两种风格,两种韵味……”
穆恩止住方小桥信口胡说,用看似随意的语调问方小桥,“方小桥,你那天跟沈娜说了什么,她就没让你走呀?”
“你猜。”方小桥故作神秘地问。
“我哪猜得到。”
方小桥压低了声音说:“我知道沈娜一个希望永远没人知道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
“沈娜在17岁时曾经为了还家里的债嫁给了一个35岁,死了老婆的老屠夫。”
穆恩听了这话,不由得吃了一惊,“真的假的?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事说来非常巧,在咱们大一的时候,有一天,有一个衣着土气,年纪足可以当沈娜老爸的农民伯伯来咱们学校找沈娜,恰巧让我遇上了,当时咱是好心呀,以为是她爸爸来看女儿,可是没想到这个农民伯伯说她是沈娜的男人,是个杀猪的,他在跟我一起去找沈娜时跟我抱怨说,沈娜是用他的钱考上大学的,考上大学之后就再没有回过家,他到学校来看看沈娜是不是跟别的男人好上了。”
“就这事儿?”穆恩摇了摇头。
方小桥神秘地对着穆恩摇了摇右手的食指,“还有一件更玄妙的事,大二的一天,沈娜家乡来了两个警察找到咱们学校做调查,巧了,当时咱们的导员让我负责协助警察进行调查了解,警察跟我说,沈娜的那个老男人非常神秘地淹死在离家不远的一口废弃的井里,让这个老男人家人觉得奇怪的是,就在这个老男人死的前一天,沈娜少有的回了家,而且当晚两个大吵了一晚。”
“你是说警察怀疑是沈娜把那个老男人……”
方小桥点了点头,“你想啊,一对相差18岁,没有办理正式结合法手续的夫妻,一个是前途远大的女大学生,一个是快四十,一身毛病的老屠夫……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这种你可不能瞎怀疑,人命关天呀,再说了,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跟她一说,她就……”
方小桥阴恻恻地笑了一下,“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知道沈娜为什么到了天一集团没用上一年的工夫就升到总监级别了?”
“这个你不用怀疑,她那个在大学时就精明能干,而且……”
方小桥冷哼了一声,“清明能干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要把老板侍候得爽了,是那种侍候,你明白吗?”
“你是说她是盛万里的情人?”
“不,是郝生的,更大的老板。”
“啊, 这些事儿你都是从哪儿听说的?”
“组里的人呀,天行健公司的人哪个不知道。还有一点她沈娜只是郝大老板众多的情人之一,之一,你懂吗?”
“那又怎样?”
“郝生的老婆几年前因病去世了,现在他的这几个情人都想着成为郝老板的继任夫人,听说竞争得非常激烈。你想啊,如果这个时候,有一封匿名信寄到郝老板的办公室,说他的小情人沈娜17岁时曾嫁给过一个35岁的屠夫,而且,那个屠夫还不明不白地死了,你是郝老板,你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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