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恐怖”费伦满不在乎道,“倒是你刚才一直待在这边么”
“对啊,之前曼姐一直在验尸,你打电话给她她才出去接你,而我就一直留在这里,怎么了”
费伦没给珍妮解惑,反而问道:“那姓葛的进来过吗”
“你说葛立仁啊没有,他一直都待在外间。”珍妮道。
此时,曾曼恰好取了数据记录簿过来,听见费伦一直在纠结葛立仁的事儿多少有些不高兴道:“阿伦,我都当葛立仁的面亲你了你还怀疑我跟他有瓜葛么”
这话一出,费伦还没什么,珍妮却叫唤起来:“好哇曼姐,你竟然假公济私,那个打赌算你输”
“什么打赌”费伦愕道。
“就是”
费伦脸一红,叱道:“不许说”
珍妮闻言,狡黠地比出两根手指,道:“那我要双倍赌注。”
曾曼咬着后槽牙道:“依你”
费伦从二女的对话中已经隐约猜到点什么,不过他并不关心这个,反而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道:“曼儿,我怎么会怀疑你跟葛立仁有瓜葛呢只不过他”说到这,他倏然顿住,扭头问珍妮道:“你确定他没进来过,也没碰过你们身上穿的衣服”
珍妮点头道:“他肯定没进来过验尸间这里,因为我是第一个到办公室的,他比我后到,他到之后不久曼姐就来了,然后我就准备,再然后我就一直待在这里了,还没出去过至于衣服嘛,葛立仁没碰过我的,不过曼姐刚到那会儿,他们俩好像纠”
“闭嘴”曾曼忽然喝斥出声,打断了珍妮的话头。
费伦却有点明白干么曾曼要打电话叫他过来了,多半不是为了验尸的事而是为了摆脱葛立仁的死缠烂打。不过他并不太关心这件事,盯着曾曼全身上下好一阵打量,道:“曼儿,先把你的衣服都脱掉,可以么”
曾曼闻言,差点没气炸了肺,美眸圆瞪道:“你说什么”同时,边上的珍妮也一脸惊愕地捂着小嘴。
“我说让你把衣服全脱了,就剩下内衣裤。”费伦重复了一遍,“反正珍妮是你的助手又是女的,你在她面前亮一亮身材,没什么问题吧至于你我你懂的。”
仔细看了看费伦的表情,见他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曾曼蹙眉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总之你听我的没错,难道我还能当着珍妮的面,把你强暴了不成”费伦苦口婆心道,“验尸间这里温度较低,你要是怕着凉,可以先把白大褂脱下来让我检查检查。”
听到这话,曾曼和珍妮面面相觑,又齐刷刷看向他。费伦指了指门外,点了点头,道:“葛立仁”
曾曼到底是跟费伦滚过床单的女人,见他说得郑重,当即脱下白大褂递了给他。
费伦接过大褂,就是好一通翻来覆去的搜略。见状,曾曼开始主动褪去身上的短衫和裤裙。结果,费伦仔细搜了一遍后没有任何发现。
“可以穿上了。”费伦把衣物递回给脱得赤条条只剩内衣裤的曾曼,捏着下巴,皱着眉在那里自语道:“没理由啊难道是我看花眼了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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