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明明能听得进去的话,在某些特定状况下会充耳不闻明明能闻到的气味,在沉醉臆想中也会自动忽略。
正在饶芷柔身上搓个不停的费伦听见曾饶二女前后脚喊臭,不禁旋然一笑玩味道:“傻妞,你鼻炎么现在才闻到臭味。照理说不应该啊,伐毛洗髓能把鼻炎这种小毛病祛除的。”还好他说话声不大背后还有一段距离的曾曼没听清“伐毛洗髓”这几个字,不然又是个事儿。
饶芷柔睁开双眼,已彻底洗白的脸蛋上泛起了红晕,羞道:“费大哥,你别笑了好不好人家好难为情的。”
“好好好,不笑你嗯,差不多洗完了”说着嘴角含笑的费伦从浴缸中横抱起饶芷柔,踏着满地的粪水来到门口将她放在门外干净处,“自己站稳了”又冲曾曼道:“曼儿,柔柔刚破了身,你小心点扶她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清理就成”
曾曼闻言,好险没发作,扶过等于是自己契妹的饶芷柔,嘴上终忍不住挖苦了一句:“清理恶臭哟,咱们的费大富豪也能干得了这种脏活累活,不简单呐”
饶芷柔听见这话,更加羞不可已,声若蚊呐般叫道:“曼姐”
费伦更是恶瞪了她一眼,回身就把浴室门“”一声关上了。
曾曼突然感到无比后悔起来,咬着嘴唇,心中打定主意很快回来帮忙,遂扶了饶芷柔到床上躺下,又替她盖上薄毯,嘱咐道:“柔柔,你先休息休息,我去看下瑶瑶”说完便退出了卧室。
饶芷柔并没有怀疑曾曼的话,人却很亢奋,根本睡不着,这时候她在发现,除了下体仍传来余伤裂痛之外,身体的其他部位并没有房事后的疲累感觉,反而相当有劲、活力充沛。
“嗯”
赫然,饶芷柔发现天花板上有只不知名的小虫迅速爬过,钻进了板与板的缝隙之间,可就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她竟连小虫身上的触须都看清了,而且色彩鲜明,特别富有层次感,实在是不可思议
“不是吧”饶芷柔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要知道,她的视力在零点八左右,有轻度的近视,稍微隔远点,看哪个男人都是帅哥,怎可能看到小虫的触须
偏过头,饶芷柔看向墙上贴的海报,居然把海报左下角印刷公司留下的用八号字印的公司网址看了个一清二楚。问题是,床和海报的距离在四米以上,想看清八号字远比隔五米看清视力表上二点零那一行难度大多了。
“我的视力恢复了不,不止恢复那么简单,我的视力可以媲美飞行员了莫非是伐毛洗髓的功效”饶芷柔想到这儿心里一阵激动,对费伦更是爱意满满。
曾曼出了卧室,瞥了眼在沙发上睡得熟透的柳香瑶,径直回到浴室门口,仲手敲门。
“谁”门内传来费伦的声音。
“我,可以进来么”曾曼边探问边推开了锁坏掉的浴室门,只见费伦正杵在浴室当间,扯着冷水管一边冲洗身体一边把地上的黑垢粪水往下水口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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