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此,费伦憋住笑道:“我身为警务人员,只是进行合理的揣测如果你觉得我诽谤了你,可以向警察部投诉,但直接上告的话恐怕没有哪家法庭会受理。”毕竟警察适当的怀疑对于侦破而言很有必要,要是法庭因为这样就对警察作出审判,那警察这个职业还是不要存在的好。
“那、那我就投诉你”曹晃色厉内荏地乱叫。
“呵呵呵呵”
费伦终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笑声,还向曹晃打了个手势道:“srry不好意思,实在忍不住,你太搞笑了。”
曹晃被弄得莫名其妙-他感觉自己在费伦三人面前像白痴。
“咳咳”
笑了一阵,费伦干咳两声肃容道:“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姘头陈环死了,你就一点不伤心”
曹晃想都没想就答道:“我为什么要伤心她只不过是个被我用来发泄的骚”说到这,他倏然愣住了,好似被突然掐住了喉咙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费伦冷笑道:“骚什么继续说呀,还没听全乎呢”
曹晃差点吓得给费伦跪下:“阿sir,我没和她真没什么”
“那你刚才说的话是信口开河喽”费伦挑了挑眉,拿出一直在录音的手机,把刚才曹晃所说的“发泄”那段重播了一次,淡淡道:“你知不知道,给假口供、作伪证都是要坐牢的”
“啊我、我”
金申和卓宙见到这幕,却在心里面感慨:法盲就是好糊弄啊
说到底,费伦他们现在根本就不是在问案,所以根本就没有口供笔录一说,自然也就没有假口供作伪证这些说法了,最多是诚信问题。
再说了,男男女女这种苟且之事,就算是结了婚的法院都不好管,更何况陈环这单身女性,只要她没在那事时收钱,法院也管不到啊
可惜,费伦已然准确地把握到了曹晃的心态,瞪眼道:“怎么还不赶紧老实交代,非要我把你押回警局才肯说是吧”
曹晃惊恐道:“我说、我说”紧接着,他把几年前怎么在社工浴室偶然碰到陈环,然后和她搞在一起的事实交代了出来。
“到底是几年前”费伦喝问道。
“大概是五六年前吧,我也记不太清了。”曹晃胆战心惊地答道,“总之不是我来这福利院的头一年,而是我在这里混熟人面之后。”说话间,他的眼神有些闪躲,明显还有事隐瞒。
费伦略一沉吟,便知道了他回答中的疏漏,斥道:“曹晃,你当时怎会跑进女浴里去的,别告诉我你是迷了路乱撞进去的哈”
曹晃顿时脸色大变,只能以沉默相对。
费伦冷笑连连,道:“让我来猜猜”
这话一出,原本已低下头去的曹晃霍然抬头,死盯着费伦。
可费伦毫不在意,反而将目光瞟向了正有半边背影露在半透明玻璃窗外的孙旺美。
曹晃顺着费伦的目光瞧去,彻底变了颜色,期艾道:“阿sir,我和我妈真的没什么,当时她只是从女浴的气窗塞了张字条,通知我里面只有她和陈环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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