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却突然嘈杂了起来。
刚刚来diǎn灯的小太监跑着摔着就叫着进来了,很是慌张,还没等国师蹙眉问怎么回事,他就自己战战兢兢地开口了。
“浙王殿下,国师大人,刚刚好像是地动了,外面宫殿空地上站了许多人,从南边过来的小太监们说我们这个南上殿左边对面那个宫里最高却最残破的宫殿就在一瞬间倒了下来。所以大家都快出去避避吧,保不准一会还有地动的情况。”
果然,等一行人出去了之后不久,又来了一次更猛烈的地动,可时间的过度实在太短,那一瞬间的事情让大家以为那是个错觉,是自己头晕所导致的。
联想起大雪,擎天陆地沉没,这两次的地动,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要说的也说完了也该散了。
祁玄浙送洛西舞和龙琉扇回去的路上,也没有人再开口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现在除了依靠国师观测天象,似乎也没别的办法了,终究是时间的问题了。
百意斋在皇宫和洛王府之间的路上,走回到那里的时候,他们看到小小的龙信步竟然穿得厚厚的由打杂大娘陪着,站在门口不肯进去要等龙琉扇回来。
可心疼坏这群大人了,多冷的天气啊,龙信步的嘴唇都冻紫了,看到他阿娘的时候开心得不得了让龙琉扇都不忍心责怪他。
祁玄浙固执地将洛西舞送到洛王府门口,才和青风慢慢地走回去,这天气一冷下来,连马都冻死冻伤了许多,洛西舞真的没法再形容这天气是有多冷了。
覃心今天在家又是忙活了一天,安排粮食安排洛王府在郊外的庄子的事情。
而洛南旗连军营都不去了守在家里陪着一家子,看到洛西舞回来又是一顿责怪的话。
连小树叶都冷得不说出门去找龙信步了,天上的雪虽然是停了下来,可是那寒冷的程度却丝毫没有退减反而愈发疯狂了。
风很凌冽,护城河的河水估计全结冰了,连飞鸽传书的很多格子都直接在半空中冻死了,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恐慌之中。
洛西舞虽然没吃晚饭,可是却没什么胃口,听完覃心的唠叨之后直接回了她的西子苑。
元嬷嬷和小夏看到她们回来,马上添柴加炭把屋子里的温度给弄了上去。
芍药其实已经冻得没知觉了,这下子才暖了过来。
洛西舞一直在思考着今天龙琉扇的事情,也没多大注意温度的事情,在外面,她最多觉得寒风刮得自己的脸生痛而已。
小夏端了热水进来给她们暖手,可一摸到洛西舞的手,顿时就喊了起来。
“郡主,您的手怎么那么暖啊?芍药的手都跟冰块那般血都不畅通了!”
洛西舞啊的一声,低头看向自己被小夏放到热水里的手,不禁伸手起来看了看,说了一句让人很吐血的话。
“暖?不都这样吗?是你的手太冷了,外面也不是很冷啊,而且今天我都在屋子里有炉子嘛,也没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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