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孝子,也不忍心让祁玄季把太子马上杀了,为了阻止他们兄弟的争斗,才挣扎着签下了两个诏书,给它们盖了玉玺章。
至于其他的本宫就不知道了,我是千求万求才让祁玄季把你父皇给我照顾,可是他却限制太医没有过来为你父皇诊脉,说是怕走漏风声。
现在的皇宫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宫中人人自危,我和你父皇,真的算是到了苟延残喘的境地了。
小浙,我们要如何是好?你父皇他,昏昏沉沉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还能喂药下去,也能喂进流食。
可是我担心再过几天,他的病情会加重,本来就被祁玄季那个白眼狼气倒了,加上他这些年的身体就一直不好,而且上了年纪,一直养尊处优的。到头来还要受这种苦。”
洛瑾瑜说着说着情不自禁地要落泪,她这段时间经历的算是她这一生中最苦的一段时间。自己的哥哥算是成了叛徒卖国贼,原本好端端的有着显赫威名的洛王府被包围了。
接着是皇上病倒,季王起兵造反,将宫里搞得乌烟瘴气的,杀了那么多人。
她总觉得自己甚至是皇上都没什么指望了,哪怕现在祁玄浙突破了重围进了皇宫,可是,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能做什么?
朝中的大臣他半个都不认识,所谓的皇亲国戚所谓的王爷侯爷哪一个不是为了能自保能全身而退而缄口不语。
他又能做什么呢?洛瑾瑜觉得看不到天日那般,眼前一片灰霾。此时躺在床帏里面的祁皇突然传出了重重的喘气声夹杂着咳嗽声,洛瑾瑜快步走过去,赶紧扶起他替他顺气。
祁皇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挣扎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脸担忧的洛瑾瑜,他虽然没有了多余的力气却还是努力撑起一个微笑示意让她别担心,却不知道他自己的脸色苍白成了什么样子。
洛瑾瑜有diǎn喜极而泣,他刚刚被移到落花殿的时候还算是清醒的,后来突然病情恶化了。
虽然经过太医的治疗与吃药,那病情还是时好时坏,想不到祁玄浙几个针下去,人竟然可以清醒了过来。
洛瑾瑜看着还在专心致志把脉的人,高兴地看着祁皇“皇上,您看,是浙王,是他在替您针灸,您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臣妾还等着看你站起来陪臣妾在这落花殿的后殿去赏花呢。”
祁皇听了这话,有diǎn薄凉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哪能好了,自己的身体还能好到哪里去!
不过,他怎么听到浙王了?浙?什么浙王?祁皇突然反应过来,他刚刚一直半眯着眼睛,只知道有人在替他诊脉,只是想不到是他的六皇儿~
祁皇努力睁开了眼,这一看让是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地呆住了,藏在心里早已蒙尘的一根弦像被谁轻弹了一下一般。
他看到了他的六皇子他故意冷落的孩子正在拿着银针在扎着自己手上的穴位,朦胧间,他仿佛看到了当初也是这般认真的风蓝芝,眼睛里不禁蒙上了一层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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