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数这种事情很悬的,可能林夕已经用别的法子动了清帮的几个叔伯辈儿的老家伙,禁锢了她爸,或者别的什么吧,反正我总觉得她最后那句话,好像是在跟王行告别...”文锦话锋一转苦笑。
“告别?”我认真回忆起刚才林夕话时候的表情,好像确实带着浓浓的不舍和一种奇怪的表情。
“嗯,我感觉是这样,只是资料太少了,咱们也太长时间没有出去,更不了解外面具体是个啥情况。”文锦了头道:“目前被通缉的威胁解除了,咱们是继续修养一段时间,还是回闽行区平了银猊狻?”
“我想回闽行区!但是不夜城的西城区又不能丢掉,还是等师父回来,听听他的意见吧。”我思索了几秒钟也没有个准确的想法。
“西城区丢不了,老k哪怕拼了命也会守下来的,你知道什么叫知耻而后勇么?今天老k被丁铭完虐,其实也是好事儿,我打赌用不了多久他的格斗肯定飞速提升。”文锦微微笑道。
关于我们俩人在屋里的聊天,这件事情谁都没有告诉,特别是王行,更是一个字没有,所谓关心则乱,现在王行整个人的心全都栓在林夕的身上,如果她要知道林夕回去很危险,我估计就是拼了老命也敢只剩前往清帮。
傍晚的时候,师父回来了,脸色不喜不怒看不出来是个什么状态,只是一个人耷拉着脑袋坐在大厅里抽烟,我们几个徒弟临时客串服务生,帮着上菜、洗盘。
一直到晚上十多钟,饭馆里的人都走差不多了,师父招呼我们坐下道:“丁老狗确实突发心脏病了,能不能活过来还是两回事,这事儿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你们的通缉肯定会别解除,坏事是我没办法亲手报仇,而且丁老狗这次病的有太蹊跷了,那家伙不是个想不开的人啊。”
“儿子死了,就算是个铁人肯定也倍受打击!”谢泽勇不屑一顾的站起来。
“生气是肯定的了,但是我了解丁老狗他很自私,看自己的命比任何都重要,哪怕当年给他家老三报仇,都是借别人的手,这事儿处处透着一股子诡异!”师父摇了摇脑袋。
“那他想干啥?”我们几个齐声问道。
“王行你是在跟他闺女谈恋爱么?”师父冷不丁的问道王行。
王行迟疑了几秒钟头:“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她对我总是若即若离的。”
“你们会不会是他跟他女儿达成了某种协议?丁老狗最虚伪,哪怕是想做什么鸡鸣狗盗的事情,也得把自己标榜成一个正人君子。”师父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