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问天。正是落凤山的小道士!”我拱手作辑。
“原来是仙长啊!”农夫非常高兴。立马就指着院落说道。“就烦请仙长到家中一坐。我有事相求。”
我点了点头。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楚地一般称有法术的人统称为大师或法师。很少称呼仙长的。
农夫尊称我为仙长。定然是他家中遇到了难事。
妇人开了门。见我和她家男人一起回来。不由脸一红。连连道歉说不识仙长。我说什么关系。其实可以理解。这妇人的男人不在家。她即便心中有求。也不敢随意让人进家中。而她家所遇的事。应当是难于启口之事。她男人不在家根本就不敢作主。
走过院落。进了堂屋。农夫便与我相对就座。向我娓娓道出心中的疾苦。
农夫名叫蒋土保。妇人叫蒋小凤。都是蒋家村人。他们有一个女儿。取名蒋玉兰。那从小便是人见人爱。人见人夸。眼看时年一十有六。玉兰更是长得粉面桃腮。冰肌雪肤。身段婀娜。风情万种。登门索婚的人更是差点把蒋土保家的门槛给踏烂了。
夫妇俩那是满心欢喜。一心一意想给玉兰找一个好婆家。可是就准备定亲之时。玉兰的右脸眼角边突然长出一块黑色印记。人一下子便从美女变成了丑八怪了。
而最让夫妇俩发愁的是。那些原本想来提亲的富家子弟从此再也没有人登门。而且就算是夫妇俩倒请媒婆。远近十里八里都没有人答应。都说玉兰右眼角有印记。怕是让鬼魂订了婚去了。这种女人天生克夫。娶不得。
而玉兰更是害怕与人见面。终日躲藏在房间里以泪洗脸。从此不再出来见人。更不要说像以前一样去集市玩去了。
一复一日。一年复一年。转眼之间。三年过去了。
玉兰年纪见长。原本是一朵人人争艳的鲜花。现在变成了倒贴都没有人要的老姑娘。玉兰的心理落差极大。更加变得沉默寡言。足不出户。久而久之。有时一整天竟然也不和父母说上一句话。甚至有时吃饭都要送到房门口。没人时才出来拿。
夫妇俩也变得整天唉声叹气。愁眉苦脸。更是担心玉兰想不开寻短见。便开始劝她。千万不要想不开。爹娘就她一个女儿。她要走了。俩老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