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停顿一下,继续道:“你们和我们不一样,家里的人都是在外婆的压迫下才委屈求全,但有压迫就有反抗,而且这反抗的力度往往大于压迫的力量,这是潜在的危机。所以我们只有在知道危机出现之前就把它消灭这样才不会出事。你说是不是大舅舅?”
林建华沉思着,对外甥女的话他现在也是不得不信,自己母亲的性格从对待孙子和外孙女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来。而且自己的老婆也不是一个安分的人,极其喜欢惹事,喜欢家宅不宁,喜欢家中她最大,说穿了和母亲到是一对相像的人。只是一个比较叫直接,一个善于伪装。家里的妹妹们,除了大妹和二妹,两个小的都随了母亲的性格。不过大妹现在有一对好女儿不会在参合到这里,二妹性格大大咧咧,一般的事情不会太计较,如果母亲做的过了,还是会出问题。三妹和小妹是利益至上的人,有利益一切都好说,没有那就免谈。还有远在娘家的二弟妹和侄子,因为二弟的突然去世和母亲因为单位的补助金吵得天翻地覆,最后以母亲的胜利,二弟妹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而告终,这么多年也没有往来似乎双方都有意断了这门关系。还有小弟,目前是没有大关系,可谁也不能保证有了弟媳之后还是一切如初。这也是一个棘手的事情,虽然是好事,但现在就如笑笑说的不处理干净以后就更难以说清。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林建华抬起头,对浅笑诚恳的说:“你有什么好的想法都说出来,舅舅也知道你很为难,但是我保证以后不会把你们牵扯进来。你也知道你舅舅我以前在部队,现在虽然在官场,但是对于商场我还是不熟悉,都说商场官场是想通,可我还只是刚步入官场的一个小吏,这中间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所以今天你既然决定来找我,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是不是?”
“是。”浅笑回答的很爽快。大舅舅肯定是相通了其中的关键才开口询问,反正对浅笑来说,都是在做同一件事——帮大家一起赚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早说晚说都一样要说,那现在说有何区别,还能得大舅舅的一份情。“我的办法很简单,把家里的人都召集起来开一次家庭会议,这成员有自己家人,外婆外公大舅舅一家小舅舅和小姨,还有外嫁的二姨一家和三姨一家也包括远方的二舅妈等人。这里不要把我们一家算进去,我妈妈是不会要股份的。人到齐直接把事情摊开说,也把股份的事情说给她们听,并告诉她们以钱来买股份,钱多的股份自然多,以后的分红也就多,但承担的风险也大;钱少的股份也少,分红也相应的减少,承担的风险也要少。这多取决于他们自己的意愿,也可以不参加,和我们一样作壁上观。不过也要告诉他们一旦做出决定签了合同以后就没有返悔的日子,不管有发展有赚钱都跟他们没有关系,也不得吵闹要重新入股。”
“不错,这办法好。”一直在边上做木头人的林建军眼睛都亮了,“如果想要分红多就要出大钱,想要承担的风险小那就出小钱,即想分红多有不想承担风险那只好对不起,你不用参加。这办法太好了,参不参加都由他们自己决定,参加多少也由她们自己决定,我们只要坐着等就万事大吉。还有合约约束,起到震慑作用。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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