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与南平的对局早已结束,而结果则有些不令人如意:二比一,南平开头的两局醒了下来,第三局却是败了。
败得不难看,薛仁贵付出了五名大将为代价,将了她的军。对这个结局有些难以接受,南平冷着脸想要重新再来一次,薛仁贵拒绝了。对方以久劳无力为借口,南平总算没到情绪失控的地步,放人回去吃饭了。
当然,李承乾是留了他,但明显地,薛仁贵坚决推辞了。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李承乾并未过分热情到令薛仁贵厌恶的程度。这一点,看在眼里的薛仁贵,也禁不住暗暗称赞。
不过称赞归称赞,薛仁贵还是扛着锄头回去可,像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刚从田里归家一样。南平可就惨了,一颗心憋屈在那里,一整个下午都在回忆着自己下的那盘输局。
李承道是懒得管的,反正自己已经玩不过南平了,所以他边也没凑,点了堆火在那里独自一个人准备晚餐。
随便烧烤着玩儿,李承道有什么吃什么。而营地里最多的,就是豆腐了。铁板豆腐是必须再做的,除此之外,李承道还意外地发现了豆腐脑。然后,铁板豆腐于豆腐脑,再加上小葱拌豆腐,这就是三个菜了。最后添上一碗牛乳粥,李承道让人将这些给遂安送去了。
能补多少钙李承道不知道,但他能从遂安的身高上看出成效。
做完了这事儿,李承道才烤了自己想要吃的肉。烤着烤着,李承乾罕见地没有凑过来吃白食,却来了另一位不速之客。
不是高通,而是让高通亲自前来告知李承道的那个人。
“公子,薛士全来了!”
薛士全,便是李承道口中的薛家少年。
“在哪?”李承道动作顿了顿。
“辕门外,就两个人!”
我还没找你们,你们倒自己先找上门来了。哼哼,管你是有恃无恐、还是故意来示威,我都不置与否,你自己唱独角戏去吧。
停顿了一秒钟,思绪一转,李承道继续专心于手中的烤五花肉“不怕死的人最会耍帅,咱们要不要与他比比?”
“公子的意思是,不见?”高通皱了眉头,迟疑道。
“为什么不见,我的意思是,叫人放他们进来”李承道将烤好的五花肉递给他一串。高通接过了烤肉,点了点头“明白了”
叫人放他们进来,就不是李承道亲自或者高通自己去。为了表达得准确,李承道直接给了高通一根烤肉,示意他留在这儿。
高通回忆,转身用一窜烤肉奖赏了要去传令的下属。
时间不长,那位两人就敢拜访李承道的人,自己慢悠悠地找到了正在烤肉的李承道。
“百闻不如一见,隐王殿下果真不拘小节呐!”
人未到声先至,两个隔着很远,带头的那位白面少年就朗声笑着走过来。
李承道不理会他,仍旧埋头翻滚着自己手中的烤肉。
“”
脸上的怒气一闪而过,那被无视的白面少年恢复了原先的爽朗笑容“前些日子是薛某叨扰了,今个特地前来,向隐王殿下赔罪!”说着逐渐冷了脸,他抬手对着后面的粗犷壮汉一挥“薛某听闻隐王殿下是美酒的爱好者,今日特地带来了前几年刚才得到的三十年陈酿,送于殿下做赔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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