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福立刻又解释，“宇文冽说，他已经跟以前的生活划清界限。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他不会再踏上中国的领土半步。如果你们还要去打扰不相干的人，他会一命抵一命。”
“一命抵一命？”
“一命抵一命？”
另外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出来。
“是的，除了刚才说的那条游戏规则，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不能因为你们之间的游戏，伤害任何一条人命。尤其是S城里，不能再发生以前类似的重大伤亡事故。如果违反了这个规则，他就……”
唐福有些怯于说出最后一个字，偏偏他们都焦急地催促他。
“死！”
“这就是一命抵一命？他以为他是谁？他的命值个屁啊！竟然……”黑衣人的话被打断。
“不！我一定遵守，别说两个规则，再多我也愿意。这才是够得上做我的对手！太痛快、太有意思了！”
又一阵狂笑声爆出来，持续了更长的时间。
唐福脸上愕然，这个世界上，怎么那么多疯子？他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把最后那些话说出来，会不会激怒他们？
“他就没好奇，我是谁？”黑暗中的人第一次主动发问。
“他说他知道你是谁，并且，他知道，你已经知道他知道了你是谁。”唐佛仔细回味着他自己的话，生怕被谁知道谁，知道什么这几个词绕晕。
“他还说，如果你想他亲口告诉你，你是谁，那就先找到他……”唐福的话，又一次被打断。
“我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一定要！”黑暗中的人几乎已经失控，举着双手，仰望上空，像是在对天发誓。
“先生，我们不能被他控制，不能上他的当！”
“……”
唐福趁着两个人争论之际，悄悄地溜了出来。
他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捡回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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