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越来越重,李裳浑身发抖,想及二人素日关系似兄妹,一时动了退思,把边行推开,红着脸道:“教主,不要这样,我们不可以的。”
边行暗惊,呆了一呆,李裳夺了个空位,赶忙扭头就走。
边行正在情不自禁中,微喘着气,有些恋恋之心,猛然被她推向一旁,清醒了几分,但昔日多少思念一下子涌将上来,无可遏制,待有所反应,用力抓住李裳的手臂,将她拥在怀中不放,好似下定了决心要这样做。
他也不言语,把李裳紧紧箍住,李裳挣脱不得。
他口齿不清,捧起李裳的脸,面对着自己,含混地说道:“裳儿,我喜欢你,真的,都有好久了。”又执意吻向李裳。
粗重的气息又来了,李裳将头连摇,不断推拒,边行没有放弃的意思。
她到了左边,边行跟到左边,到了右边,边行跟去右边。
使得李裳一时好不慌乱,连声央求道:“不要,教主!”
边行不听,已经丧失了神智,沉/沦其中,非要她屈从不可。
许是他太过于注意李裳屈从,手上略有些松动,被李裳逮准机会,卯足力气,将他掀开,转身狂奔。
可边行何等人,李裳尚未奔出几步,忽听嗖一声,旁边假山上飞出一块碎石将她背脊砸中,顿时教她动弹不得。
边行知道她反抗不了,得意的一笑,而他也深知以自己的威严,加上幼时对李裳的照顾,自己像个哥哥,她不会随便喊人,况且这等事丢人,李裳面薄,怎好意思宣扬?
李裳暗思对抗他的计策,他已下了决定,绝不被她说动,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把她拦腰抱住,直接回房。
待到了房间,他缓缓将李裳放在床上,脱去自己的大氅。
李裳见他充满兴奋,躺在那里十分害怕,可李裳对他有情义,虽不能称之为男女之情,却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敬慕,不愿意把此事声张出去,破坏他辛苦建立的名声,那会把从小照顾自己的哥哥名誉毁净。
她心中很矛盾,边行已经挨着床沿坐下了,也想安抚她,手抚上她的脸,见她两眼含泪,忽然好生怜惜,叹道:“裳儿,你不要怕,我也不是要欺负你,会负责的,咱们相知好些年,我从来不会抛下你,你忘了吗?可知道当年你还是婴儿的时候,是谁把你从战场捡回来的?”
李裳强吞苦水,也看出他很苦,但自己委实不能与他成就夫妻之事,哽咽道:“是——教主!”
边行握起她的手,一边摩挲,一边道:“那年我十岁,记得带你回来时,你身上有件衣裳,因为上面题字‘李裳’,我便给你取了这个名字,从小看着你长大,及至你亭亭玉立,婀娜娉婷,像个大姑娘似的……越来越漂亮,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很想得到你,大哥……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呀!”
他也好伤心,陷入深深地痛苦中,须臾过后,情绪稳定了些,把李裳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深情地诉说道:“也许会把你吓着,但这世上,只有你明白我,大哥也只有一个裳儿妹妹,也只对你这样无礼,你不会唤人来,是顾忌我的身份,也为了我好,可你也会觉得我过分,认为我不顾后果,还会难过,哎!”
他叹息一声,接着道:“幼年时,我们两小无猜,你整天跟在我身边,叫哥哥,为什么长大了后,反而离我越来越远了呢?裳儿,我的好妹妹,这辈子我只会将自己交给你,既然你也知道是我把你带回来的,是不是应该报答我一下?我不要别的,只要你!”
他突然低下身子,凝视李裳,开始伸出手,轻轻地解李裳衣服。
李裳忍不住眼皮一酸,滑下一滴泪道:“可我是月明教的圣女,哥哥你也是教主,要以身作则,而且李裳也当着历代祖师面前发过誓,这辈子不能嫁人,否则我们将不容于月明教。”
她见边行并非完全丧心病狂,还打算晓以大义,也希望能用教规来约束他,同时提醒自己,也拯救自己。
当边行解她衣服的时候,她还存有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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