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夫人本也无甚心机,见被拆穿,手揉着脸颊,直接哭诉道:“大人,不关我的事啊,是立儿他……自己跑来的,他来抱我,我……”
郭从谦越听越气,冷笑道:“所以你就忍不住了?”
郭立跪在旁边,闻言立刻反诘十三夫人道:“你这个狐狸精,明明是你**我,见我从你房外经过,强拉我进来……”
言还未毕,便被郭从谦打断:“住口!”转目看定自己的儿子,冷冷道:“你个畜生,连你小娘都敢碰,看我不宰了你!”说罢,就去取剑,甚是决绝。
十三夫人见状心怯,既然辩解无用,反受其害,也不管是否承认了,唯恐大祸临头,一把拽住郭从谦的衣袍,含泪道:“大人,你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郭立也紧张失色,从旁拖住他的腿脚,大声告饶道:“爹,我错了,你饶了我,饶了立儿,立儿是你唯一的儿子,如果我死了,郭家就后继无人了,爹你要想清楚啊,你饶了我,饶了我……”
郭从谦早已气怒攻心,此番二人越是纠缠,越令他难堪,可谓是火上浇油,便将二人甩开,骂了声:“逆子,贱人!”
他一眼望见墙上悬挂的佩剑,取了下来,随手一抽。
但闻一声剑吟,屋中闪过一道白芒,眨眼间,剑锋划过十三夫人的身子。
那把剑是他多年前征战沙场用的宝剑,黄昏十分,在名曰‘小云’的新夫人房里休息,才将剑挂上,没想到如今杀死的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贱妇。
郭从谦的怒气没有消散,又转向呆在旁边的儿子,双手举剑,圆睁着眼睛,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郭立已然吓呆,倒跌着向后移,讨饶道:“爹,爹,你饶了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爹……”到底是生死关头,逼出了实话,可也为时晚了。
郭从谦一面挪步,一面瞪着他道:“说,用哪只手摸的?”显然是不相信郭立清白无辜。
郭立瞳孔放大,慌的不知所措,只顾往后躲闪,脑海早已没了意识。
这郭从谦虽说已近六旬,可他早先成亲较晚,儿子得来不易,因此这郭立今年也就二十出头。
郭立一直深受郭从谦宠溺,从来没被父亲打过,此刻见郭从谦这般凶恶,实在是吓破了胆。
可他求饶,在郭从谦耳里,像是没听见一般,盯住郭立,猛然指定他的右手道:“一定是这只手,这只手向来不老实,就属它摸的最多,看来留它不得。”说罢上前,举剑一挥。
郭立立刻失声惨叫起来,只见郭从谦的剑从他面前一闪而过,斩断了他的一条胳膊,鲜血顿时四面飞散,甚至溅上床头。
纱帐,墙上,也到处都是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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