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童鸣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你打死了熊永,并非是你当时就知道,而是你之后才知道的,是警察告诉你的那么,你和那个村霸的冲突,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我也从其它的地方听到了一些,但是却都比不上从你这位当事人这儿听到的真实。”
童鸣又问,陈夏竹便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那一天,大概是下午的时候,我和那家伙在村头遇见了,他骂我没出息,说长这么大了,都赚不了什么钱,到现在,都没有钱娶媳妇,家里面的几口人,还需要远在外地的妹妹来养活,吃软饭吃到这种境界,真是令人佩服”
陈夏竹大肚苦水,连童鸣也觉得这位熊永骂人的手段有些高明,竟然句句指向对方的软肋。
童鸣也只是知道,出卖色相靠富婆养活才叫吃软饭,什么时候妹妹寄钱回家养家,也成了吃软饭了
不过呢,童鸣觉得,如果自己被别人这么骂的话,也是会当场反击的吧
“当时我就气不过了,就和那家伙扭打起来,那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人高马大,还练过拳击,所以我被他打了好几下,都是重手,可是那家伙也讨不了便宜,我也狠狠的踢了他几脚,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认为这样就能将他打废了。
在我们两人被村人们劝开之后,我所受的伤,比那家伙重得多,可是那家伙却死翘翘了,这一点,真是令人费解呢”
“嗯”
童鸣点了点头,既然自己使用了特定人际关系,那么陈夏竹对自己,自然是不可能说谎的。
从陈夏竹的话语中,童鸣可以得知,陈夏竹并没有对熊永这位死者下黑手,所以,他打死了熊永的可能性,并不大。
“童总,我就说吧,我的哥哥,不可能是凶手的”
陈夕也帮着哥哥说道,童鸣等了她一眼,说道:“陈秘书,你也是的,你的哥哥被警察带走之后,是在看守所里知道了自己被指控的罪名的,而且在这之后,你和你哥哥就没有再见过面了,可是在我遇到你之后,你却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哥哥没有杀人,不仅是你,连你的父母也这么说。
俗话说得好,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们这些至亲,却根本就没有得到陈先生的口供,就妄自下了定论,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童鸣指责陈夕,令陈夕惭愧的低下了头。
“那是因为,我相信哥哥的”
陈夕还想解释,但是她也意识到,无论自己怎么解释,都不过是空谈而已,所以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所幸的是,童鸣并不是敌人,他是来帮助自己和自己的哥哥的,所以无论在童鸣面前说什么话,也是没有关系的。
“好了,从陈先生的话语中,我知道了你并不是打死人的凶手,或者可以说,你给死者身上造成的伤,并不能使之致命,但是我从陈秘书那里听说,死者尸检的结果,是内脏破损出血,这和和人斗殴之后造成的伤非常的类似。
陈先生,你又怎么解释这个状况”
童鸣的话,倒是将陈夏竹给难住了,如果不是童鸣动用了特定人际关系的话,只怕陈夏竹又要发飙了,说什么“熊永是咎由自取”之类的话。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了,但是熊永那个家伙,他是兰木村出了名的恶霸,仗着叔叔是副县长,便在村里面横行霸道,多次轻薄年轻姑娘,村里面恨他的人很多,他也经常和别人打架,所以,在和我斗殴之后,他又和别人打架之后受伤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陈夏竹说出了自己的解释,但是童鸣却不这么认为。
“我倒不支持你的说法,虽然死者人高马大,但是毕竟和你进行了一场恶战,又是在村人们的制止下才停止的,无论怎么看,他都不太可能在当天再和别的人打架,不然的话,一定会闹出什么动静儿的。”
童鸣的分析,倒也合情合理。
一个人打架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回去了,那么,在一段时间内,他定然会消停一些,因为他已经引发了众人的关注了,可不能再引发什么关注了。
“可是,照你这么说了,死者身上的内伤,就找不到原因了”
陈夕补充说道,如果死者熊永在和自己的哥哥打架之后,没有再和别人斗殴了,那么他的死亡原因,只可能归结到自己的哥哥身上了。
不过童鸣却摆摆手,说道:“虽然死者在和陈先生动手之后,没有什么可能再和别的人动手,但是却并不代表着他没有遭受他人的毒手,从刚才陈先生的话语中,我倒听出来一些有趣的东西。
那位熊永,他的叔叔是副县长,所以才在村里面横行无忌的吗他的叔叔,是哪个县的副县长”
“就是阳明县的副县长”陈夏竹含血愤天的说道,“熊永的叔叔,叫做熊洪磊,虽然是副县长,但是并不是靠着正经的业绩当上去的,不过是塞了不少的钱,才进的县里面的班子,而且他所分管的地区,便是兰木村,以及县里面的农业生产,所以熊永在他叔叔的庇护下,自然是非常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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