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述缓缓说道:“暂时还没有,仓促立储,若是所立非人,变动时会惹天下骚动,甚至出现流血事件。”
郭嘉急道:“若陛下无立四皇子为储之意,应了这三门婚事,未来新君压制不得,主弱臣强,必会惹出事端,此事需要万全考虑。”
姜述长叹一口气,道:“以往曾因老四自小出宗,对他有些歉疚之心,对他纵容了些。老四品行不错,又有回护弟妹之心,当初想培养他成为新君的左膀右臂,并未从深层次考虑。现在回头再看,已成势大难制之势,但是事已至此,又怎好无端打压老四?再观察几年,若是老四才能品德都好,立为储君也不是不可。”
郭嘉默想一会,道:“黄巾系内部十分团结,在军方影响最大,文官有荀家、王家、黄家相助,四皇子底蕴已成气候。荀家诸杰、黄承彦皆是智者,智谋班子也深厚。只须再掌握情报系统,四皇子一旦成为储君,诸子很难撼动。现在看来,四皇子超然事外,却在不声不响中养成气候,当初出宗对他未必是件坏事。”
张靖并不知道他已成为姜述内定的储君,他正陪着马超站在营前,打量着高大雄伟的康居粟特城。马超道:“现在文长取得大捷,北边四军也已发动,应该到了攻城之时了吧。”
张靖答道:“攻城并不困难,原先留下此城有两大好处,一是围点打援,现在花刺子模主力已被歼灭,北匈奴灭国在即,其余援军怕是不会来了,围点打援已经失去意义。再一个就是驱虎吞狼,给守城兵马放开一条生路,使其逃入花刺子模,然后使些手段,挑拨两国之间的关系,使两国士兵彼此相斗,我等坐视渔翁之利。康居粟特城现在已是孤城一座,炮火轰鸣半天,就会逼降康居粟特王。将降兵编成一军,令其为征伐花刺子模的前锋,就可达到驱虎吞狼的目的。现在留着康居粟特城已无太大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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