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切牌,就是打乱牌九的次序,与玩扑克牌上牌道理一样。张靖盯着沈姑的8±,o
连输八把,按照常规,第九把要押二千五百六十金,沈姑虽是大管事,这事也已作不了主。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一位中年人,衣着华贵,气质不俗,只是眼神狠厉,让人不愿接近。此人冷哼一声,道:“在我逢家赌坊,还没遇到运气这么好的人。”
沈姑等众连忙起身行礼,张靖上下打量此人,猜出应是逢记赌坊的东家。此人来到张靖对面,先向围观众人行个团揖,又责备沈姑道:“贵客临门,怎不及早通知我?”
说完换成一幅笑容,对张靖施礼道:“在下姓逢,单名一个,是逢家赌坊的东家。贵客来我逢家赌坊,怎么也要玩得尽兴才行。”
逢江说到这里,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道:“这是帝国银行开具的无记名千金银票,总共五万金,在下家业小,只能拿出这些与贵客赌一把。”
张靖招招手,熙影上前仔细验过,向张靖点了点头。张靖从怀里取出小包裹,掏出一叠银票,翻看一下面额,从中挑出十余张,道:“这总共是五万金银票,其中两张万金银票是记名银票,需要加上印签才能取出,逢东家不会担心吧。”
逢江拿过银票验完,将银票递给张靖,道:“只要有财力偿还赌资,有什么可担心的?”
张靖微微一笑,道:“可以发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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