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岚坐在床上,秀气的眉峰皱的紧紧的,看着地铺。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的天气,即便锦城是南方天气,可是晚上也很冷的。
一想到这里,她弯下腰将地铺上战予丞的被子放到了床上。
等到战予丞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便是容岚已经躺在床上,他的被子同样也在床上。
“阿岚,这样不好。”他的眉头不由得也皱了起来,自从他把她从婚礼上带回来之后,他们其实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我睡相不好的,我怕踢到你的。”他将被子抱起来,而她抱住另外一端,大大的眼睛,有着坚持:“我们一起睡。天气已经转凉了,你想要生病是不是?”
她和他曾经睡过几晚,睡相不好的人是她。
“阿岚……”他不敢硬扯她怀中的被子,声音拉得长长的,漆黑的瞳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上来。”容岚轻了拍床铺,“不然的话,我们下去一起睡。”
她有些不懂,他为什么不肯跟她一起睡。
“这样不好的。”战予丞脸上没有笑意,俊美的脸蛋因此看起来透出几分禁欲的味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还是你对我说过的。”
容岚磨牙,大眼睛内几乎冒出了火光:“战予丞,你什么意思?给我搬出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出来?你在暗示什么?暗示我想要占你便宜?想要非礼你?就算是我非礼你又怎么样?你是我老公,我非礼你天经地义!”
虽然她和他还没有领证,可她已经决定非他不嫁。
而眼前这个她非他不嫁的男人,竟然对她说男女授受不亲?
他不想和她过了?
“阿岚,别生气嘛。”他怎么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很恐怖?大大的眼儿,像是闪烁着森森寒光似的,偏偏他觉得她还是那么可爱,还是那么喜欢她。
战予丞坐在床边,见她衣衫单薄,他将被子扯开,裹在她的身上,谁料她突然扑在他的身上,担心她会摔下去,他急忙搂住了她的腰。
身子不由得被她扑到在床上,她抖开了杯子,将她和他都盖住,“不想要我生气,现在就睡觉。”
怀中的她很香,也很软,小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的心跳很快,因为刚刚洗完澡,衣服上散发着淡淡的潮湿气息,那股子潮湿气息,被他的体温熨烫,透过两人薄薄的衣料,像是要沁进她的皮肉里。
脸颊微微一烫,她想到自个儿刚才的行为有些孟浪。
“阿岚,我就是怕你生气,所以才不想要和你一起睡的。”战予丞看不到她的脸,大手放在她的腰上,察觉到她的身子绷紧。
他动作坚定,将她柔软的身子从自己怀中推开,然后背对着她下床,“我怕城堡内的事情,会第二次发生。我不想要见到你哭。如果再让你哭的话,我恨不得杀掉我自己。”
城堡内,他被席婉婷下了药,险些强.暴了她。
原来他之所以和她分房睡,是因为这个原因。
容岚看着他的背影,心口有着小小的暖流,因为他的尊重和在意。
他单纯,却拿出自己最大的心机,处处小心翼翼的关心着她,以她的感觉为第一。
“予丞,那一天不是你的错。”她从背后抱住他,声音落在他的耳畔:“你不是故意要伤害我的。所以,别放在心上了好吗?我们是夫妻,夫妻不可能一辈子永远都分房睡的。还是说,你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控制不住,即便是你没有被下药,你还是想要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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