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含着蜜饯,就在纳兰张口说话之际,直接就用自己的嘴给堵住了,让那蜜饯在两人的口中不停的交换着,那蜜饯的甜味,顺着味觉,直达大脑,纳兰整个大脑已经是空白。
什么时辰,什么地点,什么争夺,什么江山,什么名利,什么声望,在此刻仿佛都不重要,没有什么比心换心更重要。
最后那枚蜜饯还是被弘历给吞了下去,但纳兰想,那蜜饯的甜味恐怕是她此生唱过嘴甜的一枚蜜饯。
“辛苦你了。”
这是弘历在将那枚蜜饯吞下去,抱着纳兰说的话,好在他回来的不算晚,可以陪着她一同感受着新生命的到来。
“你应该比我更疼吧。”纳兰指的是弘历手上的伤,她知晓那是自己在痛苦边缘下,紧紧抓着的救命草。
“无碍,你若是抓了别人的手,我才疼呢。”
“贫嘴!”
弘历不说话,只是将右手与纳兰的左手十指相扣,无声胜有声。
当日,傍晚时分,纳兰提起精神,盼着李奶妈带着孩子过来,不多时,水月说道:“福晋,格格已经抱过来了。”
语毕,见李奶妈怀中抱着孩子,向着自己走来。
几年不见,李奶妈肌肤微丰,身材也是有些发福,但却依旧面色白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