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干,你心虚什么!”
“我咋心虚了……”
“没心虚您咋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冯二春一针见血。
“您让他们这样绑住了我,那咋会不气喘吁吁,咋会不汗流浃背……”鹿头军师将缘由推到这个上面。
“鹿头军师,现在低头认罪坦白交代可能本王还可以不千刀万剐你,给你留个全尸,可是你执迷不悟,继续抵赖你的滔天罪行,等到我来揭发你的一切的时候,就别怪我没给你留机会!”冯二春还想做到仁至义尽。
“您越说我越糊涂了,我在鹿族部落这辈子,不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够得上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吧,没有功劳还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没有疲劳还有……”鹿头军师居然还是死不认账。
“当然有疲劳,而且是疲劳过度……”冯二春立即严词打断了鹿头军师的话。
“您这话是啥意思呀?”鹿头军师还装傻充愣。
“啥意思不用我说,您自己看看这个就明白了……”冯二春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地图来,让侍卫递到了鹿头军师面前。
“这是啥?”鹿头军师显然一愣,但还是假装看不懂。
“这是您疲劳过度的证据呀!”冯二春不无挖苦地说道。
“鹿族部落储备食物仓库的地图?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鹿头军师还是看出那是一张什么图了——自己亲自绘制并且派上大用场的地图,咋会不认识呢,但还是矢口否认。
“您在看看地图后边的文字!”冯二春一看对方还是不肯低头认罪,就这样提醒对方说。
“这是有人成心陷害我,这是有人模仿我的笔迹想置我于死地!”看了后边,鹿头军师写给鹫王的,让鹫头战兽将鹿族部落储备粮草的仓库都给毁掉的字样,非但没有认罪,反而这样大嚷大叫起来。
“那这个呢?”冯二春边,边又拿出一张带有鹿头军师写给鹫王的,让鹫王派人到鹿鸣湖里投毒的笔迹的纸来递过去给他看……
“这更是诬陷,陛下一定要识破小人的奸计,一定要还我公道啊……”鹿头军师见了这张自己亲笔写给鹫王的纸条,真的浑身一震,完全想不到,这些原本在鹫王手中的证据,咋会到了失踪后,七天才归来的新鹿王的手中了呢?但还是一口咬定这是陷害。
“在这样铁的事实面前,你还想狡辩还想抵赖?!”冯二春知道对方老奸巨猾,不会轻易承认,但还是继续与之斗智斗勇。
“我没有狡辩没有抵赖呀,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鹿族部落的整体利益呀,绝没有半点私心呀!”鹿头军师还试图用这样的话来欺骗和蒙蔽在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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