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害怕了?告诉一句话,这次来算是你走运,我爹发话饶过你们,下次你再敢动来这里要钱的心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来人哪,送客!”张得彪进一步威胁说。
“哎呀,他现在处在昏迷中,我们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啊……”羊倌他舅着急上火地这样说道。
“我管他死活,但最好别死在我家里,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我用了什么招法害死他了呢……”张得彪再次放出了这样的狠话。
“那您就不能找个人来看看,他这到底是咋了,咋突然就昏过去了呢?”羊倌他舅生怕这个金博士真的挂了,就这样央求说。
“你不会怀疑我在屋里下了什么迷幻药吧,可是别人咋都没事儿,唯独他一个人突然晕过去了呢——不会是你们俩演的双簧戏,让他突然晕死过去,回头赖上我,说我图财害命什么的吧……”张得彪却完全是一副讽刺挖苦的口吻。
“不是不是,我们今天来,就是想正儿八经跟你要钱来的,本来我不想来,本来早就放弃要这笔钱了,可是经过金博士的鼓动,以为还有希望能要回这些本该属于我的钱呢,想不到……”羊倌他舅越来越害怕张得彪的淫威了,所以,赶紧这样解释说。
“想不到,到了关键时刻,他掉链子了——也是该着,他是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可能在省城好使,但是到了我们乡下,尤其是到了靠山屯,就没他的用武之地了——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到了靠山屯这一亩三分地,可就是我们张家的天下了,哪里容得了一个外人到这里来指手画脚,想干啥干啥呢?”张得彪再次表达出了对这个金博士有多么恨之入骨。
“好了好了,啥都不说了,我承认我今天不该来,我的钱也彻底不要了,我这就背上他离开这里,这辈子再也不登你家门来要这些钱了……”羊倌他舅算是彻底屈服了……
“这就对了嘛,早知道自己半斤八两,也就不会到老虎嘴里拔牙了……”张得彪一看来要账的打退堂鼓了,就别提心里多高兴了……
“那好,那我走了……”羊倌他舅边说,边真的背起了昏迷不醒的金博士……
“请便,不送!”张得彪立即站了起来,大声这样喊道……
强行进入张喜旺身体中的我,一直在里屋听张得彪和羊倌他舅的对话,觉得这个时候该出现了,才借用张喜旺的嗓子喊了一声:“等等!”然后,拎着那个沉甸甸的,装满了现金和金条的袋子进到了客厅里……
张得彪一看他爹张喜旺突然出现了,还没太反应过来,只是纳闷他爹咋没从后门儿溜走,带着总价值三百万的布袋子悄悄离开,而是在羊倌他舅带着昏迷的金博士正要离开的时候出现了,好问他爹说:“爹呀,你咋还没走呢?”
“儿呀,爹突然琢磨明白了,这个钱,咱家得还呀……”我借用张喜旺的口,开宗明义地说出了这样振聋发聩的话给张得彪和羊倌他舅听……
“爹,你说什么哪!还什么还呀!他刚刚主动要求这些钱不要了呀!”张得彪急得直跺脚,马上强调要债的人已经打退堂鼓了,爹咋看不出火候,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说了这样不可思议的话呢!
“他不要是他的事儿,咱们不还将来的麻烦可就大了……”我借用张喜旺的口,说出了这个当爹的最应该早早就对儿子张得彪说出的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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