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咋样做才能避免这些情况的发生呢?”我立即向鬼斧咨询最佳方案。
“张得彪这个家伙,我比较了解他了,厚颜无耻,诡计多端,你正面拿着羊倌他舅的用款证明去找他要钱,百分之百要不出来,而且他会因此警觉起来,想尽办法来狡辩抵赖,导致你无功而返,一无所获……”鬼斧说的很实在。
“你就直接告诉我,该咋做,才能从张得彪的手里把他私吞的钱让他乖乖地再吐出来吧……”我知道鬼斧手里肯定有办法了。
“办法倒是有,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鬼斧却这样问我。
“我的目的很明确,一个是要为许若兰报一箭之仇,再就是已经给了张凤贤他们承诺,一定要要回这些钱,所以,无论通过什么办法,只要能虎口拔牙,让张得彪抽筋拔骨地将那些钱吐出来,然后派上各自的用场,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再次表达出了我的决心。
“我觉得吧,想从张得彪的手里抠出这三百万来,对于你我来说真是轻而易举,只是我想事先提醒你一件事儿,既然你这次与张得彪斗智斗勇替他人要回巨款是为了许若兰的惨死报仇雪恨,那要回来的钱就该这样分配……”鬼斧却不直接说出具体该咋办,而是先说要回钱后,该如何分配处置。
“咋分配合理呢?”
“就该像羊倌他舅说的那样,一百万给张凤贤,一百万给羊倌他舅,剩下的一百万,给重生在童心洁身上的许若兰,这也算是某种付出生命代价的补偿吧……”鬼斧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好,现在听你这么说,我也就同意这样的分配方案了——那你现在告诉我,用什么办法能要回这些钱吧……”我忽然觉得,鬼斧就是高我一筹,想问题就是比较全面,也就马上答应他的提议了。
“很简单呀……”鬼斧又说这样的话。
“那你快告诉我呀!”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你呀——这样,这样,这样做,保证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要回那三百万工程款……”鬼斧说出了他的办法。
“这能行吗?”我马上表示怀疑,觉得这个办法并非百分之百稳妥。
“肯定行……”鬼斧却如此笃定肯定没问题,肯定马到成功。
“那好,那我就按你说的去做了……”一看鬼斧如此笃定,我也就信他的话了……
羊倌他舅很是配合,很快将当初给到张得彪手里的三百万的凭据复印件给到了我的手里,同时还问:“若是复印件不给力,直接拿原件去吧……”
“您若是信任我的话,最好给我原件,您自己先留个复印件,这样把握可能更大一些。”我一听羊倌他舅要给我原件,当然觉得好。
“我当然信赖您了,本来这些钱就当打水漂,不打算有要回来的那一天了,想不到您却有办法去跟张得彪要,死马当成活马医,我也豁出去了……”羊倌他舅说出了他的心理活动。
“那好,那您就等我的消息吧——对了,一旦我要回来这些钱,您打算咋分配处理呢?”我趁机想确认一下,此刻羊倌他舅对这些钱要回来之后的想法,也算是丑话说在前头,将来大家都不犯口舌。
“我已经说过了,一百万给张凤贤,一百万给你,给我一百万我就烧高香了……”羊倌他舅还是原本的那个说法。
“我同意这样的分配,只是那一百万不是给我,而是给王富强毁尸灭迹的女孩子家长作为补偿的……”我马上厘清了不是我要钱那一百万,而是给死难的许若兰争取到一份儿应得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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