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能与冯家融为一体,成为冯家的一员,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其实人家早就把自己当成冯家的一员了,特别是昨天夜里,跟二春哥睡过一张床之后,就更觉得自己是冯家的人了……”
“昨天夜里你睡在了医院的长椅上,是我把你扛会住地的,后来也睡得很沉,你咋知道是跟我睡在一起了呢?”
“别看我睡着了,可是二春哥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一清二楚呢……”
“天哪,我都对你做了些什么呢?后来我也睡着了,根本就不知道我都做了些什么呀!”
“还能做什么,人家早就是二春哥的人了,二春哥想做啥做了啥,人家都不怪二春哥的……”
“可是,昨天晚上究竟做过什么,我真不记得了呀……”
“二春哥对我可好了,好得让人家都不好意思说了……”
“说吧说吧,反正是在电话里,谁都看不见谁……”
“那我说了……”陶来香的声音小极了,但也温柔极了……
“说吧,快说我昨天夜里都对你做了什么吧……”
“当然是做了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呗……”
“我真的做了?”
“这样的事儿,我为啥要骗二春哥呀……”
“我咋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没印象不等于没做吧……”
“可是,咋地也得留下点儿痕迹什么的吧……”
“当然有痕迹呀……”陶来香居然这样回答。
“痕迹在哪里呀?”
“就在……二春哥自己看呗……”
“我到哪里去看呀?”
“到石头后边来看呗……”
“石头后边——哦,石头后边就能看见了?”
“是啊,不信二春哥就到树后来……”
尽管几乎一字不换地重复了第一次那样的对话,可是一旦知道这是一个魔怔病人异想天开的表现,我也就全然接受,默契配合,并且从中获得自己的某种快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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