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她平时梦寐以求求之不得吗?”鬼斧却这样反问我。
“是啊,她是无数次地表达过她的心愿,说什么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随时随地都愿意成为我的女人之类的话——可是,现在她是熟睡状态,也就是不知情的情况下,我这样做了,等她醒了,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她会咋想我这个人呢?”我将更多心理纠结说了出来。
“估计啥想法都没有,除了喜出望外,就是暗自高兴吧……”鬼斧却如此乐观地看待可能出现的结局。
“可是一旦有一天,她从魔怔状态中清醒过来,发现我并不是她真正的二春哥,而是两一个男人金帛世,她会咋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呢?”我又想到了更远的事情。
“难道她会反悔?难道她会因此在此寻死觅活?难道她不会利用她的智慧,拷问你到底是谁?难道你在她完全清醒之后,不会将真相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她,让他理解和原谅你之前的一切行为?”鬼斧似乎觉得我的担心完全没必要。
“你这么说是啥意思呀,直接说让我今天夜里把陶来香给睡了是这个意思吧!”我索性想让鬼斧说个直截了当的痛快话……告诉我到底该何去何从。
“我只是回答你的问题,解答你的疑虑,至于如何选择如何做,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有啥关系……”鬼斧还是把他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你咋突然变得如此市侩狡猾了呢,咋就一点儿责任都不敢承担了呢?”我居然这样埋怨和奚落鬼斧了。
“你自己的事情,却要别人来承担什么责任,你不觉得你有点儿过于谨慎过于矫情,过于自私自利了吗!”鬼斧居然也毫不相让反唇相讥……
“算了,我还是自己决定自己负全责吧……”我一听鬼斧急眼了,知道自己对他的要求过于苛刻了,只好放弃了与鬼斧的对话,凭借自己的判断,来选择何去何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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