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道选择题。
没有更好的选择，只有合适不合适。
老者一直在权衡这个度，另一边迷魂地那里，魂力已经全部散尽。
陆羽这一阶段的修炼也慢慢停了下来，识海内白虎停止了吞吸，慢慢隐去，陆羽额头上的大道符纹慢慢隐去，陆羽缓缓睁开眼。
安若素接触到这双深潭一样的眼睛，噔噔后退数十丈，一脸的惊骇。
仅仅是一双眼睛而已，安若素看过去竟然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仿佛里面有一双手扯着安若素的灵魂奔向那里。若非安若素经验过人，连忙运转心法，快速闪避，恐怕刚才那一瞬，安若素就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
“竟恐怖如斯，迷魂地都不能如此！”
安若素倒吸一口冷气，不敢再接触陆羽的眼睛。
另一边，数万里却有惨呼声传来。
安若素循声看了过去，却不见修者身影。
那是逃离的阳一，因紧张而关注陆羽，却没有想到恰恰撞上了陆羽的目光。他没有安若素那般手段，反映慢了半分，神魂就已经没入陆羽眼睛不少，好在当即立断，斩断了部分神魂，才堪堪逃离。
当然，阳一此次负伤极重。
那一瞬，他失去了太多神魂，一身修为更疾速下降。
看着阳一离去的身影，陆羽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又缓缓地转移了视线，权当着没有发现阳一，任其逃离。
安若素看到陆羽嘴角奇怪的神色，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邪恶的事，但很快安若素便没有放在心上了，认为这是陆羽刚刚自迷魂地清醒，仍旧受迷魂地些许影响的缘故，于是上前道：
“多谢道友相救！”
“你本就跟随于我，救你理所应当。”陆羽这才将目光转移到安若素身上，但见安若素眼刘闪烁，不敢与自己相接，立刻便明白了其中的缘故，便道：“我刚刚醒转，没有控制住，让你受惊了。”
安若素目光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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