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狂笑不止，竹林摇曳不已。
竹林外显出一双眼睛盯着陆羽，一字一顿地道:
“如你所愿！”
身体的轮廓显出。
再后是面部五字逐一显出。
依旧模模糊糊，但小野就发现陆羽整个人几乎怔住，连忙也看了过去。
初看倒未觉得有什么，但随着天道一分一分地呈现在眼里的时候，小野也是身体明显一恍，若非杨云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恐怕闹出不小动静。
柳元倒未觉得有什么，更加不屑地道：
“我倒以为还是五大三粗的猛汗形象，原来却是一名女子……”
“啪”
一个耳光狠狠地抽中柳元。
整个脸裂掉，血迹斑驳，十分瘆人。
柳元还没有说完的话，被生生打回了肚子里。
如此还没有完，那天道再度抽来，虚空显化一只手掌狠狠地抽了过来。
陆羽由震惊中醒转，举手挡住抽来的巨掌并将之化解，随看着竹林外那眉眼似画，比女子还要柔美的身影，冷冷地道：
“告诉我你何时成了天道？”
陆羽内心卷起滔天巨浪，再难平静。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下界苦寻不见的楼夜雪！
其独特的气息，即便此时的天道十分阴狠冷酷，与楼夜雪相差甚远，陆羽依旧能够感知到当年的气息，是那么的熟悉。
往事一幕幕回现。
渺灵园内那个骑着烧火棍、脏兮兮的少年，还有秃毛的乌鸦。
五方城内再见已是女子容貌惹得整个五方城追杀的一幕幕，以及飞灵宴上楼夜雪孤身赴宴相护的种种，宛若发生在昨日。
“怎么会……”
内有有一种声音在否定。
他不愿接受，更不想接受如此事实。
千年前陆羽感应到熟悉的气息，明白可能是相熟的人的时候，其实已经做了很多打算，设想过很多人，自认为可以做到古井无波。
但他没有想到天道便是楼夜雪，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设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