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苏玉又掐了他一把,“不疼就怪了,你以后再那样我真的不理你了。”
明知道不搭理他是玩笑话,但江辞心里还是跟着一颤,他紧紧手臂道:“对不起,我忍了太多年一时没控制住,以后一定克制节制,不会再不顾你的感受了。”
苏玉的脸又红了,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太多年,之前..之前又不是没有过....干嘛这次跟疯了一样。”
江辞也有些尴尬:“那...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之前..之前是....”
江辞咬咬牙,脸颊和耳廓通红:“第一次你..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而且你中了蛊,我怕伤到你。”
“第二次,你虽说了真心愿意,但我还是不敢太过,怕惹你不高兴,而且之前....之前我也..没有经验,我..”
“你在说什么?”苏玉觉得自己和江辞经历的不是一回事。
第一次,她被蛊毒迷惑的心智找回,江辞仍不肯停歇拉着她折腾,第二次胡为半宿,第二日一早竟也没放过她。
这叫没经验?这叫怕伤到她?叫不敢太过?
只是跟昨夜比起来,稍收敛些罢了。
“从苍术族回到都城,我就在忍着了。”江辞语气中有些无奈。
“让徐先生研制的男子失去生育能力的药还没成,无法随心随遇,偏偏你还...还破天荒地主动邀请我,我当然..很难受,知道阿月血的影响后,自然就忍不了了....你,你不能怪我..”
苏玉真的愣住,原来这些时日江辞不碰她,甚至与她分房睡,是因为怕她....再有孕?
还因此让徐天冬偷偷研制令男子失去生育能力的药?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真是个傻子。
苏玉抱紧江辞:“阿辞,那次小产是意外,放心好了,我都说了我没活够,不会死的。”
“那件事,别再提了。”江辞吻了吻怀里人的额头,他真的不敢再听,不敢再想。
客栈那一天于苏玉来说是鬼门关走一趟,于他来说是挥之不去的永远缠在身上的噩梦。
“玉儿,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一定要永远永远在我身边,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我。”
“我为什么要离开?”
苏玉很是无奈,刚想继续说什么,房门突然被推开。
来人门都没敲端着餐食走进来放到了桌上。
两人皆惊了下,尤其是苏玉,昨夜沐浴后江辞只披了件极薄的内衫,跟没穿没什么两样。
江辞坐起身把苏玉紧紧蒙在被子里:“谁这么没规矩!”
来人绕过内室的帘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慌张阻拦的婢女。
“你?”江辞胸中怒火盛起,“谁让你到这来的!”
陈以丹吓了一跳,赶忙跪地行礼,身后的两名婢女也吓得跪下。
其中一名婢女着急解释:“王爷,这位姑娘自己硬闯进来,奴婢没拦住,请王爷王妃责罚。”
陈以丹的眼泪来得极快,还是一脸无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殿下,奴婢是听说王妃还没用膳,才送饭菜来的,奴婢没想到会惹得殿下这么不高兴。”
苏玉抱紧被子疑惑地做起来看,刚好与满脸泪痕的陈以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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