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区书友会组织《精神疗法》,这是一本揭开人类精神密码的书。这本《精神疗法》是二十世纪杰出的文学大师奥地利作家斯蒂芬·茨威格为精神疗法的先驱者弗兰茨·安东·梅斯默尔、玛丽·贝克-艾迪和西格蒙德·弗洛伊德三人作传。看书知道:
梅斯默尔(2734~2825)——催眠术的发明者。一位“最为正直的德国研究者、勇敢的独行客,受到阳光和鬼火的神秘指引,为一门新的科学指明了方向。”催眠术(Mesmerism)是由梅斯默尔(Mesmer)的名字命名的。这位曾经闻名于世界的伟人到后来隐居在人们遗忘的角落里,但是正因为遗忘了,他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为金钱不为名利,他最后的岁月是智者的岁月,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也是耳聪目明、思维敏捷,给慕名而来的病人施以磁疗。他的理念同禅语中“相由心生,境由心转”相似。梅斯默尔到了晚年完全用自己的言行,体现了他所追求的目标,他所坚持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
玛丽·贝克-艾迪(2822~2920)——基督教科学派创始人。她一贫如洗,什么也没有,儿子别人抚养,三十二岁开始到四十岁,因为各种原因成了位瘫痪者,后来遇到一位不用手术与医治,经过一个星期的心理治疗,四肢能听从她的意志,开始走路,她完全康复了。奇特的心理学使得她对这门科学充满兴趣,进行系统的整理研究,出了《科学与健康》这本集神学、哲学、医学于一身的著作。这本书出版十年、二十年个三十年后,她依然不停地修改,完善。她就是如此这样的执着,这样的坚持。当安葬第三位丈夫时候,她已经是62岁,这个年龄才开始了自己真正的事业。她的著作是一本很神奇的书,她本身的经历就是很神奇,她就是通过自身的经历,通过自己一直所坚持的信仰与精神导向,从一个落魄寄人篱下,受人唾弃的小人物成为美国基督教领域里的一个精神领袖,成为基督教的创始人。最后她在90岁的时候,在基督教科学派的各个教堂里,宣布她“从我们的视野里消失”,因为基督教科学派的成员看来,她的死亡并不是终结,是一种身体的转化。她成功地开辟宗教思想与实践上的新纪元。茨威格从客观的角度描述了这个风云人物,甚至到了“她只要动一下手指头,发出一个号召,数百万美元就会在几周内源源不断地流进她的腰包里。”她的言语就是一种指令,一种命令,这是何等神奇的力量推动着。她能控制这个局面,能指挥如此大的一个群体,说明她本身的经历,再加上她给自己所赋予的光圈:一本书,一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她的这种执着,这种坚强不屈服的意志,值得后人所推崇的。作者写到“因为她的一生和她的学说这种根本无法理性的解释清楚的成功,本身就是我们这个因为缺乏奇迹而不再相信奇迹的时代的最大奇迹。”“是真还是假,是走运还是倒霉——任何一种信仰,一个人借助于自己天性的力量将它强加给人类,它必将扩展我们精神世界的领地。”错误的,对理想的信仰并非盲目,错误也是并非胆怯,克服错误,克服阻力,是衡量任何一种力量最安全可靠的尺度。信仰的威力是无穷的,一个国家、一个民主必须有自己的信仰。没有信仰的国家、没有信仰的民族是危险的。只要你相信,你坚持着,朝阳光的一面,向美好的一面去想象,一切都会美好的。因为你简单了,世界就会变得简单了,你复杂了,世界就会变得很复杂。她与所有这些阻力相抗衡的惟有自己对这一信仰所抱有的坚韧、顽固、顽固得几近愚蠢的信念,而惟有以她偏狂的痴迷,才使不可信的东西成为可信。她的成功绝对是违反逻辑的。可正是这种违反事实的荒谬,永远是神奇的东西最为明显的特征。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2856~2939)——精神分析学的创始人。这是一个反对幻想的人,他以毫无怜悯之心的射线一样的目光照亮了所有的前景,他在利比多里面找到了性欲,在童男童女身上找到了人的原形,在亲密无间的家庭团聚中发现了父子之间生来就有的危险关系,他在了无恶意的梦里发现了热血沸腾,他这样的人无非将文化、文明、人性、道德以及进步这些他们认为最崇高的圣地视作渴望。巴黎之行,改变了弗洛伊德的内心世界观。开始研究个人精神生活中的潜意识部分。
弗洛伊德是在孩童身上而不是在具有高度文化的清醒的成人身上开始他的梦心理学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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