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牛天苟转换话题,不解地问:“呃,出国不是办个护照就行了吗?怎么还要办……签证?”
“嗯……听同事们说,护照是我们的国籍和身份的证明,签证则是对方国家准许我们出入他们国境的许可证明。持有护照的人只有在护照上办妥签证,才能出入对方国境。没有护照,不能申领签证;没有签证,有护照的人也不会被对方允许进入他们的国境。所以两个都要办,除非是特殊情况下免办签证的。”
“哦。”
牛天苟一听就明白了,这不是跟他学车一个道理吗?拿到驾驶证后只有驾驶车辆的资格,还要拿到行驶证才能开车上公路行驶。薛莲医生出国就相当于开车,护照是驾驶证,签证是行驶证,只有拿了双证才能把自己“开”到澳国去。
奶奶的,现在干许多事情都要领“双证”啊,真他妈麻烦。
“明白了。”牛天苟听后点了点头,然后又想起了薛莲医生曾说过医院有两个名额,问:“还有谁?”
“心血管内科的周医生。”
听到薛莲医生的回答,牛天苟这才放下心来,毕竟半年的时间远在异国他乡,有个好伴才不会感到寂寞。心血管内科的周医生跟薛莲医生是好姐妹,他在医院里与周医生见过几次面,感觉为人不错,还来喝过他和薛莲医生的喜酒。
“你那边情况怎样?还习惯吗?”停了一会,薛莲医生关心地问。
听薛莲医生问自己,牛天苟这才把在这里学车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一听牛天苟说正在学车,薛莲医生倒是挺高兴:“那太好了,以后我们也攒钱买辆车,将来……也用得着。”
“当然,将来……我们就用它送我们的小宝宝上幼儿园。”牛天苟一笑,趁机又逗乐道。
“去!”薛莲医生娇嗔一声,然后扯开话题道,“嗯……翁老教授今天还在念叨你哩,你以后有空就回来看看他。”
“行。要是有什么特殊情况需要帮忙的,你就叫他老直接打我的电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