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逸洋站在果树后,静静凝着。
当看到扎玛一边摘菜一边抹眼泪时,老泪纵横。
原来,没有忘记。
只是放下了。
因为不值得。
眼睛流着泪,脸上却笑着。
抬头望天,阳光明媚,天空很蓝很干净。
如那天的初见。
鲁玛和韩一诺在山里打了几只野兔野鸡。
女人们生火洗菜,男人们掌勺。
孩子们在沙滩上嬉闹。
扎玛把桌子摆在河滩的树荫下,端上果园摘的果子,倒上自酿的果酒,并请来村里几个留守老人。
山里人习惯一天吃两餐,下午四点,孩子们也玩累了,围坐在一起用餐。
果酒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剃度出家后多年不曾沾酒的季逸洋拿起酒杯。
未来和韩一诺没有阻止。
人生时须尽欢。
鲁玛嫌酒杯太小,换上大碗满满倒上。
“不醉不归!”
季逸洋端起碗和鲁玛碰一下,“上次没把你唱趴下,这次再战!”
碗相碰,两人仰起头大口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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