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中午,魏大夫带华青进了餐,放下碗筷,他就领着华青进了诊疗室。
诊疗室里坐着两个女人,大约都在三十岁上下,是魏大夫特意留下来的两位患者,她们俩的病情相近,都是肝部疾患,魏大夫之所以把她们俩留下来,就是为了有一个明显的对比。
魏大夫告诉华青,她们俩都是两个月前来这里就诊的,她们来的时候,都出现了肝硬化二期的症状,那个穿鹅黄色羽绒服的姑娘姓陈,坚持治疗了两个月,现在只是有些轻微的肝腹水,而那个穿紫色貂绒大衣的李姓姑娘,因为前段时间出差,中断了一个多月的治疗,现在仍然处在肝硬化二期的状态。
魏大夫让她们两个躺下来,背部朝上,魏大夫已将一十六枚银针置于手上,左右手各八枚,银针与普通的银针略有不同,长度较普通银针略长一些,银针的顶端,有一个绿豆大小的圆球状物体,透着玉一样的白光。
银针在魏大夫的指缝里夹着,分前后左右非常规矩地排列,魏大夫走向李姓姑娘,手指轻轻一甩,那一十六枚银针便落在了李姑娘的各个穴位,不深不浅,均如肌肤内两公分。
银针呈梅花图案排列着,刚入肌肤,银针顶端的圆球就亮了起来,忽闪忽闪的,分赤橙黄绿青蓝紫白八种色彩循环,十圈之后,正好是两分钟时间。
再看圆球,突然间失去了原有的光亮,眨几眨闪几闪,蓦然之间全部变成了昏黄色,寒气袭人,似被烂脓包裹着,浓浓的,黏黏的,华青似闻到一股恶臭,正刺向自己的鼻孔。
转眼之间,那昏黄色的脓状物开始变得干枯,颜色也从昏黄逐渐变成青紫,随着脓状物越来越干,颜色也渐渐过度到紫黑色。
十分钟后,圆球发出了亮白之光,只是那白光被黑紫包裹着,像是灯罩被黑烟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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