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姐,莉姐休息了,我还是回避一下吧!”,打坐时呆在一起,那是盘膝而坐,没什么顾忌,这躺下就是另外一回事,暗示的意味就太浓了。
“小坏蛋,我与你莉姐是闺蜜,你给我改了气,也得给她改改才行,要不然,她老恢复不了,很是误事呀。”昵嘛,送货上门啊,漂亮的女修,任自己采摘,这等美事,是个男人就得做。
且慢,这事怎么透着一股诡异呢?才对自己表白了,马上就送大礼,还是宗主夫人这样的高级货,怎么也说不通嘛!沈依娟一戳他脑门,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想保女友在上翔堂平安无事,敏莉就是最大靠山,再说她是个人前风光无限,人后甘苦自知的主,若非我与她情同金兰,岂可将这等美事,拱手相让?还有,你的那换气法可显著加快她的恢复,倘若有敌,也可多个帮手,你做不做?”
君宝重重点点头,进洞寻欢,哦,不是寻欢,是为解决烦恼而去。定睛一看,一幅极为令人心动的画面,两条修长而又浑圆的长腿,细腻如玉,洁白中又有一丝丝红艳,没有任何毛孔,大腿内侧的血管,呈网格状分布,在几近透明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单凭这就不逊于我四女友,与娟姐也在伯仲之间。
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亲吻着精巧的玉唇,玲珑有致的翘鼻,蜜桃般的香腮,蝤蛴般的脖颈,直吻到那勾魂摄魄的双目,娇躯软得象面条,已是菜板上的肉,任我斩割!
颤抖着双手将她摆正,男人为之发狂的所在,已近在咫尺,芳草不多,软中带硬,腹下那篷芳草,不算浓密,稀稀拉拉没多少,但确极有精神,长得又细又长,在稍稍靠下的位置,两列有如卫兵的细草,忠实的履行着职责。
手指划到了中心处,两片柔嫩的花瓣,粉嘟嘟水亮亮,晶莹欲滴,做为最后的卫兵,护卫着汁水出处,只保留一个细长的开口,留待有缘人的到来。
轻轻拂过,女人扭头护胸别腿,不想轻易让入侵者得逞,不过注定徒劳,略为翻开,花瓣中包裹着细嫩的纹路,湿润多汁,在黑暗的山洞里仍亮晶晶明晃晃的反光,埋下头,贴着两列卫兵,要吸取点什么方能一解饥荒。
花瓣、泉眼还有芳草,慢慢收紧蠕动,一股股清澈的汁液无休止地从花瓣里溢出,大嘴猛扩,欲将能吸的都吸进去,安敏莉感到身体空虚无比,尤其是花道,更加难受。双眼紧闭,红唇微启,从喉咙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声,迫切需要填充这要人命的空虚无力。
洞外的沈依娟,心情难以平静,小宝风姿秀美而不阴柔,谈吐不高雅也不做作,谈不上饱读诗书却往往有高明见识,举止虽有轻佻但又有凛然正气,其阳刚之气在内不在外。沈依娟虽也意识到和他交往有很大风险,一度也想把他忘掉,可不但不能相忘,反是愈加难以忘怀,不得不在内心中承认,自己喜欢上这个小自己很多岁的小男人,强烈的内心颤动,使其说出了最想说的话,做了“出卖”闺蜜的事,可真的做了,心情为之一松,大石落地。
“睡着了”的安敏莉,再也装不下去了,这是在做什么?已然数百年不曾有过的情爱之意,似溃堤之水不可遏止,压抑已久的*之火,倏然间烧遍了全身,她心里清楚,自己非常需要男人的爱,有时已达渴求的地步,让自己饱受煎熬,只是这男人确落在这小子的头上,难道是天意乎,放纵自己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
君宝吃沈依娟仅得半饱,眼下有不逊于她的“好货”,岂能不大快朵颐?按常理,男子为保存元气,就该惜精固本,房事得节制,如果不加控制,乃夺命之道也,自己采阴补阳,深得御女之术,而且还是无师自通的,不但享人间极至之乐,还能提升功力,一举两得,诚咄咄怪事也!
只有这样才能让彼此之间关系拉到最近,四位女友在自己不在时,需要庇护,而她就是最佳人选,就算自己为女友而牺牲男色好了,假如她愿意,也可升为情人,总之,不管怎么说,也得给王仁矩戴顶绿帽,以报他并派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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