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规定第一回合就不能猜个2a5b了呢”主办者问道。
“又是谁决定的在第一回合猜到2a5b,肯定是出千呢”封不觉也问道。
“荒谬”金面愁喝道,“如果不是出千,怎么可能第一回合就猜到全部的六个数”
“那么你有看到、或者是识破他的手法吗”主办者问道。
“我”金面愁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手法就是和裁判相互配合裁判肯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比如某个视线死角里通过手势或者暗号将数字告诉了那个乌鸦男”
此言一出,裁判大哥本能地就想出言为自己辩解,不过,他抬头看了一眼主办者后。终究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他知道在主办者的面前,辩解是多余的;“辩解”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对主办者的质疑。
“不,他没有。”主办者说着,已经在手中的平板上操作了几下,调出了刚才那几分钟里、封不觉和金面愁这一桌的监控画面,并且用快放的形式将其展示了一遍,“从这个镜头拍摄到的画面可以看出,他几乎没有做任何的动作,无论双手、双脚、肩膀都很稳。就连颤动嘴唇或手指之类的举动也没有。”
“这”金面愁见状,又道,“那乌鸦男就是通过别的方法作弊了裁判要么是没有看出来,要么就是被他买通了假装没看出来”
“呼”主办者又从嘴里吐出一口起来,拿起了手边的迷之饮料,浅尝轻抿一番,随后接道,“让我整理一下思路啊”他顿了顿,“你指责我的手下帮助别人出千。但你又完全拿不出证据,也说不出确切的手法;而你唯一的依据是对方第一回合给出的答案。”
就连金面愁自己都从这话里听出自己理亏来了,他赶紧接道:“不还有很多别的迹象”他又指向了封不觉,“他他在我刚写完答案时。就说了原来如此,是这几个数啊这样的话而且他只宣言了七个回合这些全都是作弊的征兆”
“征兆吗”主办者冷笑,“哼这倒是个有趣的说法呢。”他看向觉哥,问道。“乌鸦先生,你怎么解释”
“心理战术。”封不觉简明扼要地回了四个字。
“你听到了”主办者又对金面愁道。
“他这”金面愁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毕竟他没有证据这点是硬伤。
可是。金面愁也不愿让对决继续进行下去因为他在心中已经认定了觉哥作弊;退一步讲,就算觉哥没作弊,一个回合就已经2a5b了,那七回合内猜出答案的可能是极高的,也就是说金面愁不可能坚持到第八回合再投降;而一旦那十万底注一输,他可就直接淘汰了。
“那这局不算”金面愁接道,“我要求重新开始并且换一个裁判。”他又冲主办者道,“呵怎么样为了证明对决的公正性,我想你不会拒”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主办者打断了对方,朝身边的西装大汉b道,“动手吧。”
“遵命,少爷。”西装大汉b应了一声。
话音未落,这身高近两米的壮汉便从高达数米的二楼栏杆处一跃而出。
他那气势恍似猛虎下山、恶龙扑海。
轰然落地之后,大汉在五步之间便突进至觉哥所在的推车旁,单手一攫就抓住了金面愁的肩膀。
“啊”金面愁吃痛,惨呼一声。
但他还未能喊出第二个音节来,便被对方用一套娴熟无比、力道遒劲的擒拿功夫给反手摁在了地上。
“你你干什么”面具贴地的金面愁大声喊叫着,他试着发力抵抗,却发现自己好似被一头大象给踩住了似的,完全动弹不得。
“你已经完败了。”西装大汉b接道,“跟我离开这里。”
“什么你胡说什么”金面愁喊得更大声了,“主办者这是怎么回事请你解释一下”
“秀逗吗你”此时,主办者已重新坐下,悠然地玩起了平板,“还问我怎么回事赌桌上的规矩你不懂吗”
“什什么规矩”金面愁吃力地接道。
“规矩就是”这时,封不觉代替主办者,对金面愁道,“出千的,轻则剁手剁脚,重则直接填命。”
金面愁听了,当真是气急败坏:“我我才没有出千分明是你”
“在拿不出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诬指对方出千。也是一样的。”下一秒,主办者又道,“你不妨想一想,如果你说的话坐实了,那我的手下会遭到怎样的待遇”他抬手指了指那名裁判,“赌博的世界,可不是那种能让你指着别人的鼻子大喊出千,自己则能置身事外的地方”他摇了摇头,“既没有确凿的证据、也没有抓人现行的能力、还没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你就敢大言不惭地说对方肯定是出千了”
嘭
主办者当即一拍身前的栏杆,首次用严厉的语气大喝出声:“你以为这里是幼儿园的游戏室吗还敢要求重开一局还要我证明对决的公正性”他挥臂一指。“要不是有女士在场,两分钟前我已经让人把你的屎都给揍出来了”他微顿半秒,对西装大汉b喊道,“他是签了保护合同的是吧立刻给我拖出去”
“是”西装大汉b得令,挪开了压在金面愁脊柱上的膝盖,将这厮提起来就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