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左岸’,最初,我们是居住在上野公园(东京最大公园,占地55万平方米)的一群流浪者,后來领袖出现了,把具有相同理想的我们聚集在一起,建立起了这个平等、自由、高尚的乌托邦。”大江龙之介自豪地介绍道,“现在我们的兄弟姐妹一共有两千七百人,这里的生活非常幸福,我们完全无法想象外面的人们怎么在那个污秽的世界生存下去。”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阿齐薇喃喃道,“懒汉拿起了书本就会变成思想者,对吗。”
“我想问的是,当初黑色橄榄枝可是花了不少钱请我出马攻击数据库,这笔钱应该是你们拿出來的吧,你们的钱是哪里來的,拥有那么多财产,为何不买个山沟建一个农庄好好过日子。”顾铁饶有兴致地问道,
日本人回答道:“你别小看‘左岸’,我们之中有许多医生、律师、大型株式会社的管理者,就像村上秋树,他可是泛东亚船舶制造集团总裁的公子哩,对我们來说财产并未实质意义,能够拿來做点什么是最好不过的了,至于后一个问題,日本的《异教取缔法》禁止这种带有宗教性质的大规模聚居,而且我们是流民,生活在日本的土地上、靠社会漏洞过日子才是正当的吧。”
“这些白被子白毯子是哪來的。”中国人问道,
“离这里不远的地上就是东京医科大学第二病院,他们每日要销毁大量的床单、棉花等物品,这简直是犯罪,只要用点小手段搞过來,加以消毒后就可以制作便利的日用品了。”大江回答道,
“原來是黑心棉啊……”顾铁一哆嗦,丢开手里的软垫,
他们一行人慢慢走來,人们仍然各行其道,沒人表示好奇,空气中充满熏香和大麻的味道,右侧平台上传來忘我的呻吟声,哲学家们觉得这打扰了他们的讨论,愤怒地向青年男女投掷枕头,**的几人一边蠕动一边还击,诗人立刻根据枕头大战的场景即兴赋诗一首,弹吉他的歌手随即将诗谱成了歌曲,大声弹唱起來,一名吸毒过量的中年男人从高高的平台上跌了下來,扑通一声砸在地面,白色软毯上洇出一朵殷红的血花,旁边有人放下书本瞟了一眼,翻出一本《圣经》,念了一段安魂弥撒作为纪念,有一位光头的**少女款款走來,给尸体的鼻孔里插上一朵艳丽的罂粟花,对面的画家突发灵感,开始用炭笔在画布上描绘长着六个**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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