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坐在台下,和其他宾客一样,只能远远看着他娶妻的仪式。
“我妈……”秦阙语态迟疑,“她肯定没想到你会去看她。”
无论话好听还是难听,秦阙回到秦家时是私生子,现在有头有脸,他的名字是挂在秦家夫人名下的。
这是秦家给他明面上洗脱私生子骂声的方式,很简单,别人哪怕心知肚明这事实,以后也不会再对他的身世妄加评论。
而他的母亲,在那时起就选择了低调。
甚至,就连秦冯两家商量他们的婚事时,他母亲也没有露面。秦家人觉得没意义,冯家人肯定也是这么认为。
只有冯翎,此时还记挂着他身边的这位亲人。
内心封闭久了,一旦有点光亮射进来,秦阙自己都会觉得诧异。他嗯了一声,洗漱后坐到冯翎身边吃饭。
冯翎心中满意,所有心情都表现在脸上,嘴角翘起。
……
前前后后,冯翎大概在婚后小半月才得到安生,生活稳定下来,不需再拜访两家亲戚。
秦阙早就开始了工作,他的律师事务所开始招新,他和温囡是眼前很忙,之后才会轻松下来。
不想打扰秦阙的工作,冯翎从未去过他的律所,也是为了避嫌,不想成为他员工眼中幼稚粘人的老板娘。
哪怕和温囡约饭,冯翎都是开车在律所楼下等,不会贸然的上去露面。
温囡说她这种行为是做贼心虚,明明是秦阙名正言顺的老婆,现在却把自己搞得像地下情。
每每听到这种话,冯翎都会自嘲:“地下情还好了,至少很激情。但我俩现在完全是相敬如宾,相处状态直奔六七十岁。”
没有亲亲,没有抱抱,更没有床上游戏。
冯翎一开始觉得他说得培养感情理论很对,但现在完全打破,她觉得生米煮成熟饭的道理才强势。
只是碍于没有出手的机会,她也没胆量。
温囡想了想,脸不红心不跳道:“都结婚了还怕什么,你想对他干嘛就上呗。他一个大男人,要是实在不愿意,还能有你得逞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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