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属于林挽棠的声音，苏雅兰收回了激动的神情，有些不确定询问了一下。
“嗯，是我。”
看着动都不能动一下的苏雅兰，林挽棠故意提高声音应了一声。
“你……你怎么在这，你滚啊，滚啊！！”
平生最恨的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真的比凌迟还要痛苦。
苏雅兰神情激动，拼命叫喊，大颗泪珠也就这么落了下来。
“你不是要我救你吗，怎么又不需要了？”
林挽棠当然知道苏雅兰为何而激动，她神情平淡，看着不远处床上的突起。
“你……你有什么本事能救我，莫不是你也被卖进来了吧？”
苏雅兰在听到林挽棠的话后，故意嗤笑两声，这才带着淡笑开口。
实际上，她嘴上虽说着这样的话，心中却是早已有了猜测。
她虽然瘫痪，但耳聪目明。
刚刚这窑子里发生什么，她还是知道的。
她就是故意这么说，想引起林挽棠的愤怒。
“你自己心里清楚的事，又何必问我。”
林挽棠也不惯着她，反而问了一句。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们都是走着各种牵扯的仇人。
只不过这一世，这个苏雅兰还未成长出来便被她扼杀在萌芽中。
所以，坦白来说，苏雅兰今日的果，也有她种下的因。
看着如今人不像人的苏雅兰，林挽棠忍不住自问后悔之前那般做吗？
而答案，是否定的。
“林挽棠，我输了……”
听到林挽棠这话的苏雅兰，在半天没有说话的时候，悠悠说了这么一句。
语气平淡到，好似在问吃什么一般。
“输？我们之间，没有输赢之分。”
只有生死。
她不杀苏雅兰，并不是因为自己善良，而是想让她在这人间受更大的苦楚。
毕竟，死亡对一个人来说，实在是太过简单了。
“林挽棠，你处处针对我，到底想要什么？”
听到林挽棠的话，苏雅兰终于问出心中最想问的问题。
“不是我先针对你，是你先对我下手，我只是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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