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嘀咕了句:“傻X。”
沈乐恒耳尖地听到了,瞪了瞪裴月枝:“你才傻!”他睨了一眼站在离裴月枝几米远的光头男人。
要是不傻,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男人?
他在心里腹诽了句。
裴月枝捏起拳头就往他身上砸过去,“傻子说谁呢?”
沈乐恒面对冲过来的人儿,猝不及防的,眼疾手快地握住她伸过来的小拳头,却不小心把人扯了一下。
温软的身体,倏地撞进了怀里。
心跳怦怦乱跳,不受控制。
沈乐恒有一瞬间不想放开她。
裴月枝推了推他的胸膛,脸上有一些抗拒,警告他:“放开我!”
沈乐恒好似没有听见,无动于衷。
“你没听见吗?放开她。”
顾尘付的声音冷冷的,冷得好似情绪没有一丝起伏。
眼神更是冷得骇人。
但沈乐恒从小就狂妄惯了,怎么会害怕一个保镖?
偏偏还有一身反骨,他反而还用力把人抱得更紧,看向顾尘付的目光更加挑衅,“就不放!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余光瞥见搭在女人腰上的手,顾尘付脸色更加阴戾,那张阎罗见了都胆寒的脸庞,让站在他附近的女人不禁感觉到了害怕。
顾尘付直接上手,用力掰开沈乐恒的手,把人从沈乐恒怀抱里抢了过来。
裴月枝懵了,鼻息间都是男人清洌好闻的味道,脸颊泛起红晕,五指微微收紧,紧张地抓住男人的衣服。
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裴月枝才一抬头,男人却放开了手,又退回到了离自己几米远的地方。
灼热的心,一下又冷却了。
裴月枝冷哼了一声,心里却有些难受。
原来还是自己异想天开了。
齐南思终于看出了沈乐恒跟裴月枝之间的那点猫腻,有些诧异。
他们两人的年龄相差了9岁。
裴月枝今年才24岁。
四年前出国留学,一直到今年,凭着出色的成绩,成功读完了硕士回国。
也就是说,沈乐恒在裴月枝成年之际,或者说在裴月枝尚未成年之前,产生了一些图谋不轨的心思?
“南思,你在发什么呆?”
宋微雨从傅岸的车里下来,直接走到齐南思面前。
今天来这里玩的人有点多,沈乐恒还邀请了傅岸和程流。
傅岸带上了宋微雨。
齐南思回过神,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些事。”
她看了眼傅岸,问道:“最近你们怎么样?”
刚问完,就看到宋微雨的脸上多了几分羞怯,难得。
这一看就明白了。
生活过得很滋润。
齐南思凑到她耳边,打趣道:“夜夜笙歌?”
“咳......”宋微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色更红了一点,强装镇定:“没有耕不坏的田,只有累不死的牛。”
傅岸就是那头累不死的牛。
齐南思:“......”
这话说反了吧?
这时,程流竟然带着许久没有见过的周圆圆出现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女娃,周圆圆牵着一个帅气可爱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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