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艳华两道柳眉一皱,就低头沉吟道:
“作为武者,武道修为固然重要,但武道之心才是根本。大夏开朝第一功臣、初代武穆、向天武圣有云,狭路相逢勇者胜,经此一变,萧弋斗志昂扬,程啸肝胆俱裂,我,现在更加看好萧弋。就看他,是否够聪明,能否把握住这机会,彻底摧毁程啸的武道之心了……”
……
萧弋的老爹萧振抱着小珑飞退回南看台之上,见一众族人仍然全都手持凶器目瞪口呆地盯着擂台上的萧弋,立即沉声低喝:
“收起兵刃,退回座位!”
心里,一边为小珑深深的担忧,一边又为萧弋深深的高兴。所谓悲喜交加,莫过于此。
一帮子老弱妇孺闻言立即又手脚麻利的一眨眼便把兵刃收得干干净净,全部坐回了座位一本正经的,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北看台之上的程氏观战团四百子弟和族人,在震愣过后现在全是一幅颓败的公鸡模样,完全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西看台上的程氏亲友团,二千多人的脸,全都黑了。
反观萧氏亲友团,却发出了一阵震天的欢呼。虽不到百人,声势却也惊人。关键是,其他人听起来,刺耳,刺心。
东看台之上,桂王爷一旦挣脱开来就笑弥勒一般笑起来:
“呵呵,这老萧家当真如盘根老树,百年来不动则以,一动则惊人呐!飞出个惊世妖女不说,这妖孽小子也起死回生,当真是有意思的紧啊!”
他身旁的灰衣中年人一脸的惊魂未定:
“王爷,是否立即拘捕萧氏一众反贼,特别是那妖女……”
“反你个毛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有反贼了?全上京都看见一个爱国爱家的铁血勋贵世家,安守本分,循规蹈矩,就你偏偏看见了反贼?眼睛瞎了?还是脑子有病?”
一向慈眉善目的桂王爷,一下子就有点火了。见灰衣中年人不开腔了,才面色稍缓:
“老朽跟你说啊,特别是这小女娃子,要当成最最尊贵的国宾给暗中保护起来!咱大夏与妖狄一族乱战几百年,损耗无数,疲于应付,这好不容易才有了短短三年不到的宝贵的相互谅解和解期,现在青河还和兽蛮对峙着呢,你又想把妖狄也招惹来?就凭这小女娃刚才那惊天的魂力,她在妖狄一族的出生、地位,差得了?稍后你立即交待下去,她若是在上京地头少了一根毫毛,老朽灭你们所有人九族!”
“属下糊涂,属下糊涂!请王爷放心,必然不惜一切代价保得这妖女,哦不,这圣女周全!”灰衣中年人诚惶诚恐,汗如雨下。
“那现在这死斗……还继续么?”
“守护光壁未撤,为什么不继续?盘开得这么大,不弄出个结果,你来向全上京交待?”
“是……是……属下糊涂。”
而家主萧雍一瞅这局面,脸上终于云开雾散,振臂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弋儿呐弋儿,明明年纪轻轻,却和这老萧家一样,如那经年古木,僵而不死,死而不腐,一遇春风,便蓬勃旺盛,当真是个大好的萧氏后生!”
这一句话,可谓是萧氏“青木家道”对程氏“兽皇家道”的最有力反击,最辛辣挖苦。从萧雍嘴里说出来,说得他自己扬眉吐气,就听得程震脸色蜡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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