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我可从来没学过医,我父母也不是医生,更没有民间老中医秘密传授绝学什么的事,不会让你们失望吧?”
还没说完,梅友自己先笑了起来,他这是在瞎编胡造,哪里有什么老道士救人,当时就是一种潜意思让他那么做,具体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也不知道!
但是这种事他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如果如实说了,会给人一种草菅人命的印象,不告诉他们,反而会给他们留下神秘感,这样岂不是更好。
三个漂亮的女人在四个教授身后先笑了起来,曾梅又向梅友挥她的小拳头,而张可儿捂着嘴偷笑,西西母亲没把梅友的话当真,她是亲身经历了梅友救治女儿的整个过程,梅友精湛的手法她现在还记忆犹新,绝不是他说的瞎胡闹,而她笑,是笑梅友可爱的调皮劲。
四个教授也笑了,现在国内哪有什么民间中医高手,不懂中医的都敢冒充有祖传秘方到处招摇撞骗,更别说稍懂中医的人了,他们为了赚钱已经没有了底线,用草菅人命来描绘他们一点都不过,而且还有人用公权力为他们做后盾,就是这一小撮人把中医搞的臭不可闻。
四个教授和梅友开了几个善意的玩笑,然后又极尽夸张之能事,对梅友见义勇为的行为进行了露骨的夸奖,但是对于他的医术却再没有人提起,这倒是遂了梅友的心愿,省得他再编瞎话了。
梅友注意到了曾梅和张可儿听到教授们对他的夸奖脸上放光,似乎四个教授对他的夸奖,她们与有荣焉。
梅友就这样仰面躺在床上,听教授们跟他胡扯,他的下面异常难受,不是疼,而且越给予其关注,难受的程度越高,几乎让他到了抓狂的地步。他几次欲张口让他们将他体内的导尿管先拔掉,但因为房间中有三个美女,这句话他一直没有说出口。
“梅友,给我们说说你昏迷前的情况?当时有什么感觉?”
……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