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萧熙柔一惊急忙起身问:「本宫这是在哪里?」
这时候太后从外面走进来回答:「自然是哀家的内室,你这身子骨怎得这般虚弱?还是要叫太医给你开几副滋补的汤药啊。」
萧熙柔听到这些话心中十分的无语,心想着自己都已经在她的寝宫晕倒了,她还能说出这些略带指责的话语来,实在让人伤心。
但是她顾忌自己若是说错了话,跪的时辰会越来越长,所以只能满脸笑意
的会回答说:「母后教训的是,是臣妾没有考虑周到,等到回去后,臣妾就让太医来请脉,开几副滋补的汤药补一补。」
太后见她没有反驳自己还有些惊讶,但是很快拿出了太后的气焰来,神色冷淡的说道:「哀家的话没想到皇后也有听得一天?可若是皇后真的提听从哀家的话,恐怕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了。所以皇后,你现如今后悔吗?」她随手一挥,让周遭的下人都退了下去,瞬息见偌大的内室中只剩下太后和萧熙柔。
听着太后的话,萧熙柔知道他还在为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别说太后在意,自己也是和在意的,所以并没有开口回答她的问题,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来。
太后看着她的模样,知道想要让萧熙柔服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她早就已经想到了该如何对付她的计策,于是若有所思的坐在了床榻对面的椅子上,对着萧熙柔说道:「现如今皇后你认不认自己做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认不认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啊。想必这个道理你比哀家更清楚,知道认不认的后果吧?」
果真在提及到了姬祺瑞后,萧熙柔的脸色骤变,完全没有了刚才高高在上的模样,而是出言恳求太后说:「一切都是臣妾的冲动糊涂,太后您千万别怪罪在太子的身上。您说要让臣妾做什么,臣妾绝对不会说二话的。」说着她就拖着疲惫的身子想要抓住太后的衣袖,想让她心软放过他们母子。
可是太后对那天萧熙柔侮辱自己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自然是不能够轻轻送穷放过她的,于是好心出言提醒说:「现如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那些人是太子党羽,这些事情绝大部分是太子所指使的。既然大家都这么想,还需要哀家说什么做什么?不过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而且我们也终归是一家人,所以哀家就告诉你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吧。」
萧熙柔虽然对太后所说的话不满,但还是洗耳恭听。
「现如今能够帮太子的也就只有萧家了,而且你贵为皇后,瑞儿还是太子,所以他们肯定会帮你们的。」不管怎么说,他们和萧家终归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真正的出了事情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萧熙柔自然也是听了太后的话后沉思起来,觉得太后说的很有道理,毕竟当初萧家帮自己和姬祺瑞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就是让他们能够不彻底和她与姬祺瑞撇清关系的底牌。
看着萧熙柔的神色犹豫,太后乘胜追击的说:「现如今你还没有找到办法来对付发生的这些事情,为何不考虑考虑让萧家帮你和太子?这样他们行事方便,还不用提心吊胆的做这些事情。」她已经说的够明白了,萧熙柔自然是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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