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这摆明了是想要针对她,宋浅依然是不能相让。
被戳穿的张太医气急败坏,说道:「陛下,这就是市井小人的嘴脸。明明自己说的话漏洞百出,却还是一张嘴颠倒黑白。还妄想抹黑老臣太医的身份,想要否认老臣几十年来所学的,辱没先师,陛下可要给臣主持公道啊。」
姬长夜忍不住了开口替宋浅说话,反驳张太医无赖的话说:「张太医是想要借着自己年纪尚大来威胁陛下和宋娘子吗?
你说你毕生所学被宋娘子辱没,可本王也没有见到你使尽了浑身解数治好这位贵女,这难道不是对你先师的不敬吗?按理说,你应该跪在他的画像前谢罪才对,竟然还在这里倚老卖老,若本王是你的先师,恐怕才会真的感觉被辱没。」
张太医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他想要让皇帝相信自己,突然他想到可以逆风翻盘的最后办法,于是急忙对皇帝说:「陛下,这宋浅做的菜还在查验是否有毒,不如将结果呈上来,就知道老臣所说是否为真,也能撕下她的真面目。」
宋浅见他还是这么的嘴硬,为了让他心服口服,就主动道:「陛下,张太医说的不错,草民自认为清白,就不害怕被查,一切等陛下定夺。」
刚才还吵得不开交的赵流音和耿蓝尹没想到宋浅竟然这么轻松,耿蓝尹不禁开始担心起来。
赵流音看着她,不屑的说:「怕什么?」
「你当然不怕,又不是你揭发的她。我真不知道信了什么邪,竟然会让你牵着鼻子走。」耿蓝尹现如今已经十分后悔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所以现在的她对赵流音满是怨气。
赵流音也毫不客气的回怼:「和我有什么关系?当初要不是你自己嫉妒宋浅何必加入我的计划?如今后悔,想要将自己撇的干净,你觉得还有机会吗?现在你我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劝你还是本分一些,别乱说话。」她已经不再装模作样了,反正她也有耿蓝尹的把柄,并不害怕她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你也别太嚣张,毕竟出了事情,我身为耿家的嫡女定然是会被求情的,倒是你就不一定了,那种滋味自然是不好受的吧?」耿蓝尹不甘示弱的试探着赵流音的底线,并且在谈及这件事情的时候,一股天然浑成的傲气在她的神情让浮现。
这也是赵流音在帝京贵女阶级里唯一的败笔,并且是她不愿意提及的伤疤,所以在耿蓝尹话音落下的时候,她顿时怒火中烧,气急败坏的用力的抓住了耿蓝尹的胳膊。
「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耿蓝尹没想到她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一时间被吓到的说不出话来。
很大的动静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赵流音为了自己在外苦苦经营的才女名声,只能够尴尬笑了笑,找补说:「刚才耿小姐有些不舒服。」
耿蓝尹脸色红润的不得了,所以并没有人相信赵流音的话,但也没有在乎她究竟要做什么,毕竟这个时候还有宋浅这件棘手的事情。
宋浅还在为自己和张太医据理力争,张太医因为心虚所以话越来越不着逻辑。
「陛下,若草民真的心思不纯,想要将宫宴毁于一旦,何必对一位贵女下手?可见始作俑者所做的事情漏洞百出,只需要深查定然能找出她。」况且宋浅还没有到用下毒这种最低级的手段,这不上赶着等着被治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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