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如前提，仅剩快狠准之下，那么就改从内心的破绽、习惯上的破绽下手。
于是──鸣人发动，能够读破的觉之妖力。
然而。
阿飞的内心一片苍白的记忆，说是苍白倒不如说是枯竭的记忆，荒凉枯竭无生的内心。
「我读不到你的心。」
语毕，鸣人的小刀与阿飞的锁链手，互击僵持，谁也不让。
叽──刀与链的摩擦。
阿飞那螺旋面具的黑洞中，泛起了让鸣人略感熟悉的血色红芒。
「一流的忍者只要交手就能相互看破对方心思。」阿飞的声调低沉严肃。
舍去了卖萌耍笨不靠谱，阿飞恍如换了个人。
「看清楚了吗？我的心里什么也没有，连疼痛感都没有……」
由于鸣人自降花妖暴力，又深受暗伤的缘故。
出手慢了一丝，即是一指弹顷之间。
铿──阿飞的锁链手弹开了鸣人的小刀。
电闪雷鸣之间，鸣人的门户大开。
「因为这个空洞！」
阿飞以右肘为原点旋转，伸直了手腕，五指展开，化作掌爪轰出。
刺入了鸣人的腹部。
「──是被这个虚伪的世界，是被这地狱般的世界所挖开的空洞，漩涡鸣人啊！」
「唔……空洞吗！」
鸣人的脏腑受了重创，从嘴角淌下了血……
不遑多让，被刺入腹部，但鸣人的银制小刀，也反制刺穿了阿飞那只攻击的右手肘。
鸣人顺势抓住了那只右手。
「阿飞，不，你不应该叫做阿飞……那只眼睛，是宇智波的写轮眼没错吧。」
相较于厮杀，相较于读到阿飞那荒芜的内心之景。
极近距离之下，阿飞螺旋面具的黑洞中。
一只三勾玉的红眸，宇智波写轮眼，三勾玉环绕瞳孔，映照心灵持续转动。
这样的眼，更让鸣人感到心神震动。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宇智波。」
「叫我原来的名字阿飞也可以……叫什么根本无所谓，我谁也不是，也不想做任何人，只要完成那个计划就够了，这个只有绝望的世界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
阿飞平淡的言语中，藏有绝望之后的痴狂。
鸣人曾经被藤原妹红评估为没心没肺的人，平常都能发挥水平以上的实力，但如果感受到压力，就好像热油里头泼水进去爆炸，变成超水平的疯子。
有一种凌驾于没心没肺之上的人。
饱尝绝望，所有的世俗道德、所有的例行法规。
一切的一切的一切，在眼里诸为空洞荒凉枯竭荒芜。
「你跟我一样……不，你在我之上，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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