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幼鸣人出现在书房,看到八云家的和服,稗田阿求先是一愣,随之摆出揶揄的表情。
「啊啦,奇遇呢,小鸣人居然不是在饭点的时候过来。」
「我也会挑喝下午茶的时候过来的哇。」幼鸣人拍着胸膛。
「能把搓饭跟搓下午茶视作理所当然的,就只有你跟灵梦、魔理沙。」
「要喝我烘的咖啡豆吗?这次有咖啡的哇。」幼鸣人笑嘻嘻的从怀内变出夹炼袋。
「别看我一副和派的模样,我可是对洋式的咖啡很有鉴赏力的。」
阿求轻描淡写不提稗田家的事件,接过袋子后,叫了下人准备好器具,将下人支开,便自行泡起咖啡来,熟捻的程度完全不是半调子的幼鸣人可以比拟。
恬静的气质,此时的阿求并没有那稗田当家的气势,而是有如大家闺秀般正坐在座垫上。
「要加这个吗?」行云流水,阿求在途中还对幼鸣人眨了眨美目。
「好的哇!」
阿求特地加上了一些巧克力牛奶,更是让幼鸣人喝得双眼发亮。
「……」、「……」又是沉默了一会,幼鸣人面对阿求油盐不进的姿态,有些坐立不安。
活像是蚂蚁上身一样,幼鸣人尴尬的举起单掌。
「我想上厕所的哇。」
「呵呵,确定你想说的是这个?都穿上了八云家服饰了呢。」
阿求的嘴角一勾,原本正坐的姿势改成懒散的侧坐,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慵懒感──原本宛如大家闺秀,却凭空多了些许恶感,恶意味的恶感。
「究竟是……」在不远的阴影处,眉头一挑的藤原妹红低吟,更加敛息的躲藏其内。
相较妹红的更加潜藏,幼鸣人叹了口气,将手伸入了怀内;叹气代表的意思有很多,但深入怀内却更让人在意。
因为他拿出了一台收音机,从看不到容纳空间的怀内,拿出了一台收音机。
幼鸣人严肃的神情,严肃的表情,轻轻按下收音机的按钮。
相较于在寺子屋诡异的bgm,现今的音乐曲调异常的惆怅。
在曲调下,幼鸣人缓缓开口:「我都知道了,稗田家事件。」
阿求让单袖遮住嘴,双眸眨了眨:「其实你不该来,你不知道我究竟作了些什么──」
「──我杀了人,我杀了很多人,我杀了稗田家的人,我杀了跟我有同样血脉的人,我杀了跟我有同样血脉却野心勃勃的分家人,只是一个口令就杀了那些人。」
没有人知晓,没有人明白,稗田阿求在单袖下究竟是怎么样的神情。
愧疚、痛苦、纠结……无论如何的神情,都改变不了幼鸣人代表八云家的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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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鸣人双手伸出单指,往太阳**一抵。
「妳说的好复杂,我不懂的哇。」
「……」、「……」、「……」彷佛听到了喀啦般的声响。
大概是阿求面色僵硬的声响、蹲藏的藤原妹红面色僵硬的声响、隙间偷窥的八云紫与慧音的面色僵硬的声响,感情你刚刚严肃的神色是用来摆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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