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遭遇先往最坏的方向去想总是没错的,不要去美化敌人。他能手下留情,就不会明明看着我们不过是一群少年郎,还要来围堵我们了。懂了?
你们陈村出来的,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流寇的残忍,怎么能指望山匪就是好人呢?面对坏人,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果断抵抗都是没错的。不用心上过不去。”花田拍拍陈侯的腰,解释道。
陈侯眼睛亮亮地说:“队长,我有时候是真的想不通,为何你简单几句话便能解开我们的心结,你是有读心术不成?”
花田被气笑了:“就你刚刚低低沉沉的样子还有半分从前的模样?我这还能不明白你们想什么,我爹不是白教了?”
花田无所谓所有想法都是爹爹教得好这个说辞,她才七岁,这些不该在她这个年龄能说得通的锅,全都让爹爹被这就好了。
她并不重名,但是,利还是要的,嘿嘿嘿。
也不知道她连续立功为化妆提供了贡献,公分点能记多少?之前给或不给她是没所谓的,可工分制已经推行开了,她为什么要为了保留大方的善名而不要她应得的公分呢?那多假啊。
应该是她的自然会是她的,不是她的她也不屑多要,花田还是很明白这个理的。
“啊?又是盛叔教的啊,盛叔真是厉害。”陈侯感叹道。
花田傲娇地说:“那可不……把我刚刚的话和兄弟姐妹们说一声,我要去给选出来的人上妆了。”
花田可受不了队员们老师吹她,还不如先把正事做了要紧。
花田看了看最终出来的话,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这对上翘的眉峰,而且这眉峰中间还有一颗痣,尖尖的眼型,相学上都说这种人的情路不顺。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样的,但是在看到他的高颧骨和薄唇之后,花田觉得她大概能懂这人为什么有这种面相了,一副薄情刻薄的面貌,情路能不坎坷。
这种人怕是讨厌死了都。
怪不得混到管事的位置,这种人也很精明。对下管教有方,对上能看人眼色,能不是他做管事也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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