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一次呢——刘洪川又说,那几千万希望控股也是我让杨柳转让给你的,这恩情可不小啊,是吧?!孙和平说:对,对,刘书记,不是您给我们做主,我早让杨柳欺负死了!刘洪川笑道:也别这么说,杨柳当时是汉重的头儿,站啥位说啥话,和你博弈很正常!这次,不是别人,正是杨柳力主你来接管汉重,他和我一样开明。孙和平连连点头,是,是,他开明,他能当领导,我只能干活……刘洪川说:所以啊,这次又给你派了活,让你兵多将广,发起集团冲锋!
外边的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落地窗前已隐隐约约有星星显现。下班的时间早就到了,而刘洪川却谈兴正浓,没有一点下班的意思。孙和平明白刘洪川请他过来的目的,领导这么亲切和蔼,让他再也无法拒绝领导的重用。看来,汉重也将和北机一样要注入他的生命了……
刘洪川品着茶,问孙和平:和平同志,你老家好像在农村吧?孙和平说:是,刘书记,在安徽农村,不过老家现在没啥人了!刘洪川说:安徽农村六○年前后非正常死亡不少啊,你家有非正常去世的吗?孙和平回道:有,怎么没有?我爷爷奶奶都是那时非正常死的。刘洪川似有所动,声音低沉地说:我老家也在农村,河南农村,父母也死在那个年代了。两位老人过世那年我八岁,家院的门都被蒿草封了。我姐赶来接我,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八岁之前我从来没穿过鞋,当时我多想有一双鞋啊。我姐姐把我接到城里后,我才有了第一双鞋,一双旧解放鞋,鞋面都洗得发白了,是我姐姐花八毛钱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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