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帝把皇甫彪这枚棋子放在并州的初心可能在牵制何进的势力,此番征战丁原实力大损,自然没有留他继任并州的必要,尤其是他身世不明这一点,很是危险,索性把这枚棋子收了回来。
“义父,若论扫除阉党,何须外援?只要有陛下一纸圣喻,凭义父麾下十三太保杀之如摧枯拉朽,若引外军来援,多生变数,反而不利于行事!”
“父亲,义兄所言甚是!”
皇甫嵩觉得二人眼光独到,思路清晰,是一等一的谋划,但还是考虑不周,“为父一直密查十八年前杨家灭门惨案,似乎是阉党与董卓密谋。若事态失控,阉党引外军作乱,彼时皇权旁落,军门倾轧,战乱不断,民不聊生,我等手下没有军马,恐怕难以保全。”
“儿等所思甚浅,惭愧惭愧!”
“为将者当未雨绸缪,料敌于先,此番你率两州之士剿灭南匈奴,搞不好是一步错棋,”皇甫嵩和朱儁其实不赞成对匈奴用兵,但朝中不出兵就是求和,两者相权只能选择前者,“虽然可解一时之患,实则给了草原鲜卑乌丸一片新的草场,将来必定养虎为患。”
“义父,陛下忧心大将军在并州埋有伏笔,儿在丁原手下惩治不得,只能出此下策。”
其实皇甫彪和贾诩知道这个弊端,只是除此之外无计可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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